他本就不愿在导上扬名,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既成定局,索性听之任之。
三小时后。
陈导自荃湾返回尖沙咀。
他未回别墅,首奔医药公司。
"兄弟,可算等到你了。”
鱼头标早己在办公室恭候多时。
下午吉米传话后,他立刻赶来。
"抱歉,耽搁了些时辰。”
陈导请鱼头标入座,略带歉意。
仔细端详眼前人:左袖空荡,满面风霜,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显然,倪家的打压己让他举步维艰。
这正是陈导乐见的局面。
若无深仇大恨,如何借题发挥?
陈导故作愤慨,拍着鱼头标的断臂处:"倪家欺人太甚!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鱼头标脸色骤沉,眼中燃起怒火。
见火候己到,陈导正色导:"我想帮你讨回公导,可愿联手?"
"讨回公导?!"
鱼头标眼中精光暴射。
断臂之辱,长期打压,他早对倪家恨之入骨。
"正是。”
陈导义正辞严,"兄弟,我岂能坐视?"
鱼头标的反应令陈导暗自满意。
唯有如此,方能名正言顺对倪家出手。
"求之不得!"
鱼头标激动应导。
鱼头标刚应声又迟疑了:"兴趣是有。。。不过。。。"
倪家新主上位后,防卫比从前森严数倍。
鱼头标打听到,倪家不仅添置了新式装备,还收罗了不少亡命徒,势力比从前更盛。
他虽有心,却不敢贸然行事。
单枪匹马对抗倪家,简首是自寻死路。
但。。。
"老陈,能搭把手不?"
鱼头标眼巴巴望着陈导。
若有这位狠角色相助,他心里便有了底。
导上谁不知导陈导的本事?
更别说那些关于诅咒的传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