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是在给这两个纸人开光,使它们有灵性,一会破咒的时候能让它们护法。
而我所用的这个咒语是属于茅山派的纸人术,也就是剪纸成兵术,算是神奇。
手上的无根水一洒在它们身上,我灵敏的感知能力就是一动,一股莫名的力量已经在这两纸人的身上流淌了,看来是已经开好光了。
放下手中的无根水,将小刀插在身前的这碗五谷杂粮中,又念叨:
“江河相通辉如风。”
“润来物丰山河融。”
“生灵海颂震世动。”
“惊的妖魔拱手恭!”
起!
这一声大喝一出,原本插在五谷里面的小刀忽然就跳了起来,然后刀尖直接就对准了我,大有不对劲,下一秒就插进我的身体!
并且当刀尖对准我的那一刹那,我心脏忽然就是一阵疼痛,就像是被一把刀抵住它了一样。
见此,我没有一点慌乱,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把小刀是我身上犁头咒的一个载体,被我用咒语给显现了出来。
就相当于只要将小刀解决,那么我身上的犁头咒也能解决。
小心翼翼的拿起红绳,就生怕惊动了它,它一把就插进了我心脏里。
绑了一个活结,然后慢慢的靠近这把刀子,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当彻底套住刀子后,我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两边的绳头一拉,就能将这把刀给绑住,这时,在念解咒,犁头咒就会解。
不过这一步很关键,红绳在没有彻底套住刀子前,绝对不允许有一点抖动,一动就能牵动犁头咒,从而对我心脏发起攻击。
我现在完全可以说是在给自己的心脏动手术,若是一个大意,那我心脏可就凉了。
聚集了全部精神盯着眼前的这把小刀,手上的线头开始慢慢的收拢。
在还剩下一个小圈的时候,我眼睛一凝,手上的红线猛然都就是一紧!
在这一刹那,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
是谁?!
这一声大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下一刻就反应过来,然后就震惊了。
这竟然是施法者的声音!
我套住了犁头咒然后牵动了施法者,他被惊动就发出了大喝。
由于我开了耳通,能听阴阳语,加上有这个诅咒作为了媒介,所以我听到了这声音。
这一刻我懵了。
卧槽!这施法者还活着!
我一直以为施法者已经死了!
毕竟我的犁头咒是在白云初父亲身上挨的,而白云初的父亲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所以我就猜测施法者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还活着!那这个施法者会是谁?
是那个老头还是那个中年男人?
不对,这音色很陌生,不是那老头和那中年男人的,这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回过神来,我赶忙进行了下一步动作,如今知道施法者还活着,那我得抢在他前面解咒,不然等他反应过来,他会在另一个地方操控或者加强犁头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