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快?
时洱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但那处实在是太烫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另一个人的体温,通过这种方式,滚烫得几乎要灼穿他的皮肤。
“你疯了吗?”时洱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踝在陈柯桐的掌心处徒劳地挣-扎着,“放手!”
自布满污垢的天窗射进的些许光亮摇曳着,投下模糊的光晕,细碎地打在时洱那张噙着泪花的漂亮脸蛋上。
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被黑暗温柔包裹着,那双盈满了无助与惊慌的眼眸,氤氲着两抹浓郁得化不开的雾气。
如蝶翼般卷翘的睫毛,因为主人的恐惧而控制不住簌簌颤-抖着,不堪重负地承载着那呼之欲出的泪珠。
陈柯桐的呼吸随着胸膛的起伏越发沉重。
太细,太软,也太脆弱了。
仿佛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将这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彻底揉碎,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蔓延,让他那双本就因为压抑而微微有些充血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猩红可怖。
“别这样看着我……”他俯身靠近,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嗓音,如同梦呓般,喷洒在散发着甜美诱-人的颈侧。
包裹着他狰狞不堪欲念的布料,带着一?*?种几近粗暴的力道,开始在娇嫩的肌肤上,一下有一下地,ding弄起来。
好烫……好可怕……
时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词汇,此刻却如同不受控制的弹幕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滚动着。
【宿主,人能接受的疼痛大约为45doi,同时断掉20根肋骨的doi为57,男性不小心被踢到的疼痛程度会飙升9000doi,相当于同时断掉3200根肋骨。】(注1)
一连串机械音宛如报幕音一样,却又不像报幕那般缓慢,小D的语速很快,瞬息便说完了一-大段话语。
不等时洱反应,声音又再次响起,语调平静,却让他听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鉴于你现在行动不便,我给出的建议是——】
【给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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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漫长又有趣的捉迷藏游戏时间结束了。
漫长也确实漫长,毕竟在黑暗封闭的空间中,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人确实会丢掉对时间的概念。
至于有趣……
时洱侧脸,身后的少年与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那张脸有一半恰好隐匿在了暗处,所暴露在光线中的另一半脸上,此时浮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对方也敏锐地觉察到他投过去的目光,长睫微撩,隐于额前发的那双眼眸浓稠如沼泽,泛起星星点点的墨色。
那无波无澜的状态,完全无法叫人把他与几分钟前还死死禁锢着自己脚,非要耍赖说游戏没结束,还在自己面前做出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的人联系在一起。
再反观自己,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起来一样,头发被冷汗浸-湿,黏黏的粘在颈间刺得他不舒服,皮筋把耳后的长发绑在了一起,扎了个小揪揪。
脚踝处残留着因为被过分用力地抓握而留下来的淡红色指痕,左脚还套着那只白皮鞋,没穿袜子的脚背在光下泛着如珍珠般的莹润色泽,脚踝处黛青色的细小血管在薄得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说到袜子,时洱也来气。
那只蕾-丝花边袜也不知道是掉在阁楼哪处了,起身时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时洱也不愿在这个充斥着不堪回首往事的地方多待,索性不找了,推开陈柯桐后就急忙走下楼了。
总之,单给陈柯桐一巴掌都算好的,若不是条件受限,他都想直接往那处地方踩一脚。
“我……我要回房间了,”思绪止步于此,时洱回头,自认为很凶地瞪了陈柯桐一眼,像是赌气般道,“你自己跟他们解释。”
说完也不管身后那人什么反应什么回复,兀自跌跌撞撞走回自己的房间。
陈柯桐望着少年仓皇逃窜的背影,眸子暗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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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深渊般浓稠的黑暗包裹着整个房间。
陈柯桐倚靠冰冷的木板门上,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与迷恋,从裤袋里,勾出一团棉织物。
若是时洱在场,便能一眼认出,那团白色的东西正是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的袜子,此时却不知为何出现在这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