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娘冷淡地打断她:“没过门,就是个外人。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闻氏犯了罪已经被抄家,你全靠依仗着王府才活命。想留在王府,就好好听我的话我的话。”
闻茵眉头紧皱,抬高声音:“太后一贯疼我,若知道我在王府受委屈,猜她会不会饶你?”
“好啊,你现在就去说,看看太后信不信,我一个民妇会欺负金尊玉贵的你?”
闻茵哑口无言,愣站在原地。
满娘不再看她,朝着正院方向走了过去。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姜娩,看完了这出闹剧。
她有种预感。
满娘接下来的矛头,应该要指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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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府上忙活了一整日了。
把闻茵的东西搬出来,再把满娘的东西放进去。
一直到晚上,院中才安静下来。
蓉儿来给姜娩梳头,说:“姜小姐,今日整理东西时,满娘又训斥了闻小姐几句,凶得就差让她跪下了。”
姜娩说:“你们看着,可觉解气?”
蓉儿叹气:“起先。。。。。。是有点。但看多了又觉得可怜,好歹家中以前也是名门望族,现在却成了这样。”顿了顿,“就是不知道满娘为何那样对她,她们以前认识不成?”
姜娩垂眸,心想,满娘那样的江湖人,在醉音楼、清风竹庄那等最是地方挣扎求生半辈子。
看惯了捧高踩低、弱肉强食。
深谙没有权力,就会任人欺凌的道理。
如今她借着太后的势踏进这王府。
有了几分说话的底气,自然要牢牢抓住,确立自己的地位。
闻茵错就错在,名分未定,便急吼吼地以王府话事人自居,处处张扬。
满娘肯定是要给她教训,就像清风竹庄对待产棚妇那样。
打怕了,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