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律布狄斯端着托盘站在休息室的门外,托盘上放着三份还冒着热气的午餐:烤牛肉三明治夹着焦糖化的洋葱和芝麻菜,旁边是淋了肉汁的黄油土豆泥,还有一壶刚从茶壶嘴冒出白气的大吉岭红茶。
她屈起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
意料之中的并没得到什么回应。
因为指挥官在办公的时候,经常和执勤舰娘吧整间办公室搞得一团乱,为此事头大的贝尔法斯特女仆长便提出了这个房间提案。
那天,贝尔法斯特向全体皇家女仆宣布:“这是为了方便指挥官在办公期间,如果感到疲劳需要‘彻底放松’,有一个不会把整个办公室搞得一塌糊涂的专用空间。”
而她自己,也在这间房里留下了不少心跳加速的回忆。
卡律布狄斯想到这些后,不由自主地大腿合并起来,摩擦了一下那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
一阵温热的潮意从腿心深处升起,沿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托盘的位置,然后用另一只手推开了门。
室内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新鲜精液的腥咸味、女性淫水的微酸味、以及大量汗水蒸腾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咸湿气味。
那些气味像一堵温热的、有实体的墙一样撞在卡律布狄斯的脸上,涌入鼻腔,附着在舌面上。
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卡律布狄斯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的边柜上,然后抬起头。
那张宽大的床上,两位舰娘正瘫软地躺在精液中。
与其说是“躺在”,不如说是“陷在”。
她们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开始从边缘处半干涸的白浊精液。
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没有一寸肌肤是干净的。
那些精液在室内暖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油腻的光泽,像一层厚重的半透明奶盖,将她们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喀琅施塔得的银白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床单和枕头上,几发丝粘在她沾满精液的脸颊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呢喃。
腹部隆起一个圆弧,可以想像出在那之下被灌入了多少精子。
躺在一旁的岛风也是不醒人事,她那对标志性的白色长兔耳趴在散成一片的银发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发梢凝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
她的小肚子也同被精液灌的凸起,嘴边还在冒着精液泡泡。
她们身上的奶牛服快看不出原本的黑白配色。
那些精液厚厚地覆盖在布料的每一寸,喀琅施塔得胸前那两个专门为哺乳设计的圆洞位置,乳房的轮廓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只有乳头顶端还能隐约从白浊海洋中看到一小点深色的轮廓。
那两粒乳头依然挺立着,顶端还在缓缓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一起流淌下来。
岛风身上的奶牛比基尼更是惨不忍睹,那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歪斜地挂在她的胸口侧面,遮不住任何东西。
双腿之间,那层小小的比基尼裆部早就被拨到一边,露出里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着混浊的液体。
卡律布狄斯将目光从床上两个舰娘身上移开,落到了床边站着的指挥官身上。在看到他胯下那根巨物时,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正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即使处于完全未勃起的状态,长度也几乎和一位舰娘的小臂相当。
马眼还在渗出先导液,沿着龟头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地上。
“哦,是卡律布狄斯来了。”指挥官转过头说到“你来得正好。”
卡律布狄斯将午餐放在桌上,迈着那双套着哑光黑丝的诱人长腿走到指挥官面前。
在他的胯下停住脚步,那根巨大的肉棒就悬在她的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温热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味直冲她的鼻腔。
卡律布狄斯缓缓蹲下身来,动作优雅而自然。
双膝并拢,腰背挺直,裙摆在精液浸透的地上铺散开来,荷叶边围裙像一朵在精潭中盛开的百合花。
她仰起头,浅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
“主人,需要我为您清理一下吗?”
指挥官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穿过那石竹灰色卷发,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压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