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上边规定家家户户养家禽的数量,刚开始也有下来查的,可到头来呢。
听说祖坟都差点被刨了,再没人敢露头。
村里人虽然偶尔会有些小矛盾,可在有些事儿上却格外团结。
供祖宗是个又麻烦,又累的活。
乔老太和张香花早上不到五点就起来准备了。
五点多,乔老头和乔富有,还有乔建华哥仨就把供桌摆好了。
就摆在碗架子上。
乔家的碗架子又宽又长,高矮也很合适。
中间是画像,两边是人名,乔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也没什么族谱,上边的人名都是一代一代人添上去的。
乔玉婉小时候不懂,还很愚蠢的问过李桂兰。
为什么上边没有她爷,她爸的名字。
供桌上摆着提前蒸好的馒头,馒头上还插着红枣,有两个枣的,有四个的。
没什么特殊含义,纯属乔老太心疼。
除此之外,还有香炉碗,二米饭,几块水煮肉,肉上边挂着用红纸染红的粉条。
见香炉碗里香烧没了,乔玉婉拿出三根香拜了拜,插里边。
“奶啊,你今年还摆了一小碟糖块,五个橘子呢?”
“嗯。”乔老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今年家里宽裕,也让祖宗跟着享享福……”
乔玉婉瞪大眼,“奶啊,这包烟卷也是你放的吗?”
“烟卷?什么烟卷?”乔老太走了过来,“还真是,八成是乔建业那个小……”
乔老太想说小瘪犊子,又一想过年,不兴骂孩子。
就又咽了回去。
乔建业耳朵尖,听见了,在东屋嗷一声。
“奶,不是我放的,咋啥都赖我……”
乔老太刚想说不是你是谁,就你能干得出来,就听乔建业接着说。
“是我爷放的,我都看见了。”
东屋的乔老头:……!!
“还挺与时俱进。”乔玉婉夸了一句,“整的我都想明年糊个房子,收音机,自行车烧了。”
“那你得在坟前烧,哪有在家里烧的。”乔老太有些好笑。
孙女还是年龄小,很多都不懂,“房子行,烧了他们在下边有地方住,你烧收音机,那下边能有信号?”
乔玉婉:……这她咋知道。
乔老太:“还有自行车,他们也不会骑啊,再说了,他们都会飘……”
张香花:……大过年的,不觉得瘆得慌吗?
乔玉婉还挺来劲儿的,摆了摆手,“飘时间久了肯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