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
陈渊大喊。
关城越来越近。
城墙上,郭登看到火光,已经打开城门接应。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就在即將入城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
陈渊听到破风声,侧身躲避,但箭还是射中了左肩——不是要害,但剧痛传来,他差点坠马。
“公子!”
赵叔在城墙上惊呼。
陈渊咬紧牙关,伏在马背上,衝进城门。
“关门!快关门!”郭登大喊。
城门缓缓关闭,將追兵挡在外面。
韃靼骑兵在城下叫骂,射箭,但已经晚了。
陈渊下马,踉蹌几步,被赵叔扶住。
“军医!快叫军医!”
“不用。”陈渊推开他,“小伤。粮草。。。烧了吗?”
“烧了!”一个骑兵兴奋地说,“全烧了!韃靼人至少三个月没粮吃!”
陈渊鬆了口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躺在守备府的床上,左肩包扎著,还隱隱作痛。
赵叔守在床边,见他醒来,喜极而泣:“公子!你醒了!”
“外面。。。怎么样了?”
“韃靼人退了!”赵叔激动地说,“粮草被烧,他们军心大乱,今早拔营北撤了!郭將军已经派斥候去探了,確实退了!”
退了。
陈渊闭上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居庸关守住了。
京师保住了。
大明。。。暂时安全了。
“王尚书呢?”
“尚书。。。”赵叔脸色一暗,“今早。。。走了。”
陈渊心中一痛。
那个刚毅的老將,终究没能撑过去。
“他说了什么吗?”
赵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他临终前写的,让交给公子。”
陈渊接过信,展开。
字跡潦草,显然写得很艰难:
“陈渊小友:见字如晤。老夫將死,有些话不得不说。当年赵王之事,老夫知情。他是被陷害的,主谋是。。。孙皇后之父孙忠,还有曹吉祥。他们怕赵王继位,故设计毒杀。玉佩有两块,一块在赵王处,一块在孙忠处。孙皇后手里的那块,是她父亲的。你要小心孙皇后,她比她父亲更狠。另,你身世。。。大长公主一直不敢认你,是怕你被害。但如今,该认了。大明需要你。珍重。王驥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