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消失的第三个月。
滨城的冬天来了。
街边的梧桐树落光了最后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风一天比一天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人们裹紧大衣,行色匆匆。
苏晚棠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手里攥着那三封信。
第一封,说她在建学校。
第二封,说孩子们很可爱。
第三封,说她走了,去下一个地方。
每一封都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
每一封都说“想你”。
可每一封都说“别找我”。
苏晚棠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
沈知意。
你到底在哪?
你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没有……想我?
她知道会有的。
信里写了。
可她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手机响了。
是姜予宁打来的。
“晚棠,林盏找你。”
苏晚棠愣了一下。
林盏?
这三个月,林盏一直躲着她。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去家里找也总是扑空。
她知道林盏在怪她。
怪她伤了沈知意。
怪她逼走了她。
现在,林盏主动找她?
“她在哪?”
姜予宁说:“老地方。盏里。”
“盏里”还是老样子。
木桌子木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那架落灰的老钢琴。吧台后面,林盏正在调酒。
看见苏晚棠进来,她抬起眼。
目光冷得像冰。
苏晚棠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林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