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气焰正盛的冉父与冉母得知对付是厍大帅府的人,他们沉默了。
当得知厍大帅的副官都要在此女面前跪拜时,他们陷入深深的沉思。
“爹娘!你们一定要帮我讨回个公道!!”冉鸿朗趴在**,疼的龇牙咧嘴。
冉父一巴掌拍在冉鸿朗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你个败家玩意儿!惹谁不好!惹官家人!民不与官斗、商不与官争!没听过吗!!”
冉鸿朗的脸与床帮来了个亲密接触,当场流下两行鲜灿灿的鼻血,那个委屈啊。
“哎哟!老爷,您这是做什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冉母赶紧道。
冉鸿朗流淌着鼻血,感动地看向自家娘亲:“娘……”
冉母紧接着道:“赶紧命人去库房拿些好东西去大帅府道歉,若是厍大帅当真追究起来,咱家还用不用在邯流城做生意了!”说罢,她瞥了一眼感动还僵在脸上的不成器儿子,“躺什么躺!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女子就把你抽得起不来了!起来!一起去!”
“……”冉鸿朗。
他严重怀疑,到底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然后他们便带上一个下人,大包小包地前往大帅府。
求了半天那个姓王的副官,才进了大帅府,跟着一起去找大帅,正想着说辞到时候该如何道歉。
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那不成器的玩意儿还在他耳边拉了一句:“就是她!”
冉父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自家儿子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且不说这小姑娘身上的云锦衣裳价值不菲,就说大帅竟然会说他错了?再看看这小姑娘粉雕玉琢的模样可爱的不得了,心下有了几分猜测,一抬眼就对上了大帅的目光。
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大,大,大帅……”冉父膈膈巴巴,话都说不全了,“吾、吾乃邯流城冉氏,做蚕丝生意。”
“哼。”赤轻娇哼一声,将头转向别处。
厍浩初眉心皱成一道深川,眸中的冷厉已经昭然若揭,“何事。”
冉父用力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吾这不成器的小儿,今日无意冒犯了这位姑娘,吾携小儿来给这位姑娘赔个不是……”
厍浩初疑惑的看向赤轻。
赤轻闻言才看向冉父身后的那名男子,刚刚确实觉得有些眼熟,如今倒是想起来了,是今早被她抽了一鞭子的街溜子,没想到竟是商贾之子。
说完后,就一阵冷场。
冉父满头大汗,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自家儿子。
冉鸿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向前挪了几步,但后背的伤依然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抬眼再看到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心中竟然又是一跳,脸不自觉燥红。
这少女的美,哪怕是第二眼,依然让他觉得心惊动魄。
厍浩初眸色渐暗。
冉父一看自家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望着这姑娘发呆,用力咳嗽两声:“咳咳!!”
冉鸿朗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作揖道:“小生之前孟浪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厍浩初打量这个看似十七八出头的俊俏小生,目光不善:‘孟浪?有多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