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寝房内。
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角。
一个少年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阴鸷,此刻正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腰部的动作不断地起伏着。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竟只比他大上几岁。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五官眉眼之间,与陆麟州竟有几分相似。
她赤裸的胴体洁白如雪,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少年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乳浪,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同两颗成熟的红樱桃般诱人。
“啊啊……!好棒……!肏死我……!麟州……!你肏得姐姐好爽啊啊啊?!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嘴里不断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声。
陆麟州狠狠地挺动着腰身,阴茎在那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骚货……!再叫大声点!”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女人胸前一只晃荡的乳球,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唔嗯……!嗯噗……!唔唔……好舒服……!麟州……!再用力……!再肏深一点……!姐姐的骚逼里好痒……!里面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
女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将乳肉往他手心里送,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麟州……!姐姐要丢了……!一起……!一起高潮吧啊啊啊……!”
就在满室的淫靡气味和粗重喘息中——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衣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那个魔教女人。
她脸上冰冷,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床上那一滩凌乱的场景。
陆麟州此刻正压在女人身上,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热精激射而出,狠狠地打进了身下女人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穴深处。
身下的女人被这股热精一烫,顿时翻起了白眼,浑身猛地抽搐了几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紧绷,脚趾蜷缩,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麟州缓缓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还沾着白浊液体的阴茎,然后他赤条条地站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服,任由那根半软的阳物悬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几滴从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淫液和白精混合物。
他看着进来的魔教女人,眼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切,脱口而出:
“我爹那老东西解决掉了?”
魔教女人没有回答。
陆麟州紧接着又问出了那句他今晚最最关心的话——
“我娘呢?!”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按照之前我们说好的!我帮你们攻下陵山城城主府,你们得将我娘交给我!!”
黑衣女子沉默着,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冬日寒潭,一动不动地盯着陆麟州。
陆麟州心中那股兴奋和急切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眉头猛地皱起:“有变故?”
魔教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陆镇山逃了,你娘也被人带走了。”
那短短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