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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养生交换生与天才魔法师8（第1页）

下课铃响时，人群涌向两人，但被七星其他成员礼貌地拦住了。回观测塔的路上，严彧一直很沉默。直到走进房间，关上门，他才开口：“你的‘镇岳’，本质是什么？”“定义，”朝慈脱掉外袍，挂好，“我定义‘此地方圆，万法皆宁’。在这个定义下，一切攻击魔法都会失去攻击性，回归为纯粹的元素能量。”“范围多大？”“全力的话，这个房间大小。”“持续时间？”“直到我撤销定义，或者心神耗尽。”“消耗？”“很大。所以平时不用。”严彧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朝慈。”“嗯？”“我想学这个。”“……严彧，那是规矩之剑第五层，我学了好几年才勉强掌握。”“我学得快。”“再快也得有个限度……”“我一天可以练十六个小时。”“……养生第一条，劳逸结合。”“那我练八个小时，睡八个小时。”朝慈扶额。系统1314在脑子里疯狂计算：【宿主！根据数据模型，以严彧目前表现出的学习速度，掌握规矩之剑基础理论需要72小时，掌握第一层‘见己’需要48小时，第二层‘观物’需要96小时……】【照这个速度，他可能在三个月内摸到第五层的门槛！】【这是什么品种的妖孽！】朝慈叹了口气，走到严彧身边。“规矩之剑不是速成的功法，”他认真地说，“它需要心境匹配。你太急切了。”“因为我看到了更高的风景，”严彧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朝慈的脸，“而你，站在那片风景里。”朝慈怔住了。“我以前觉得，魔法就是一切。看懂星尘，掌握法则，就是终极。”“但你让我看到法则之上，还有规矩。规矩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活的，可以书写的，可以定义的。”“我想学这个。不是因为它强大，而是因为它完整。”朝慈沉默了良久。“好，”他说，“我教你。但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不许跳级，不许熬夜，每天练习不超过四小时——这是师门规矩。”严彧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嗯，听朝慈的。”朝慈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然后主动跳进去了。下午的教学时间。朝慈从最基础的“观物”开始教起。“观物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神‘触摸’物体的内在秩序，”他拿出一块普通的石头，“比如这块石头，它为什么是硬的？为什么是这个形状？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这些信息都藏在它的‘秩序’里。”严彧接过石头，闭目感受。三分钟后，他睁开眼：“这块石头来自北山脉，年龄大约八百年，经历过十七次地脉震动，内部有微量的铁矿结晶，所以比普通石头重3。”朝慈：“……”系统1314：【他摸出来了！地质学家都要失业了！】“还有吗？”朝慈努力保持镇定。严彧重新闭目，这次更久一些。五分钟后，他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它在等。”“等什么？”“等一场雨，”严彧的声音有些飘忽，“它觉得，下一场雨后，表面的苔藓会开花。它等了三十年了。”“你……听到了石头的声音？”“不是听到，是感受到，”严彧看着手中的石头，“它的‘秩序’里，有等待的韵律。”朝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严彧。”“嗯？”“你以前……是不是没朋友？”严彧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普通人听不懂石头说话，”朝慈认真地说，“而你不仅听懂了，还听出了它在等花开。”严彧沉默了一会儿。“嗯，”他说，“他们说我太奇怪，所以不和我玩。”朝慈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严彧的头发。“你不奇怪，”他说，“你只是特别。”严彧僵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摸过他的头。那种触感很温暖。“好了，”朝慈收回手，“既然你观物的天赋这么好，那我们可以跳一点进度——直接学‘书写规矩’的基础。”他拿来纸笔：“不过在这之前，先把石头的感受写下来。这是修行日志，很重要。”严彧接过笔，在纸上写下：【修行日志day1】今日观物：北山脉青石一块。感知记录：硬度72，密度28，年龄约800年。内含等待韵律，周期30年，待花开。个人备注：石头不寂寞，它有期待。提问：我可否用魔法帮它催化苔藓开花？朝慈看着最后一行，笑了。“可以试试，”他说，“但要用温和的雨水魔法，不能用催生术——那会破坏它等待的秩序。”，！“嗯。”严彧开始研究雨水魔法。朝慈坐在旁边喝茶，看着窗外。系统1314小声说：【宿主，他的心灵感知力评分是sss级。】“嗯。”【他是个宝呢。】“嗯。”【但他也可能很危险。这么敏锐的人，一旦受伤，会伤得很深。】朝慈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十四。”【嗯？】“我会好好教他。”【我知道。】“不止因为他是攻略目标。”【那还因为什么？】朝慈笑了笑，没回答。因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个能听懂石头说话的天才，再一个人待在那个孤独的世界里吧。规矩之剑，本就是守护秩序之剑。而守护一个特别的人……也是剑的职责所在。窗外，六道身影又来了。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内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两个并肩而坐的身影。林清玥：“小朝当起老师来，真有模有样。”陆明轩：“严彧学得也很投入。”苏雨桐：“我在记录！‘天才学习观察日志’第7页！”秦屿：“他们俩的气场越来越合了。”周子墨：“卦象显示，师徒缘定，福泽绵长。”楚风：“哼，这次算那小子过关。”夜色渐深。观测塔顶层的灯光，亮到了很晚。因为严彧真的在研究如何让石头上的苔藓开花。而朝慈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导。偶尔笑出声。星光透过穹顶洒下，温柔地包裹着这一切。系统1314安静地记录着：【目标心灵开放度：+15，目标对宿主信任度：+20，目标幸福感波动检测：持续上升中。】而严彧看着朝慈的笑容。突然觉得，魔法好像没那么重要了。至少，没有眼前这个人的笑容重要。这个认知让他怔了怔。然后他低头，在修行日志上又添了一行：【追加备注】今日最大收获：学会了让石头开心的方法。以及，看到了比星尘更亮的光。：（）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