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寒瞪大了双眼:“你为何要拿走我父亲的刀?”
梅丹青同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晏玉舟道:“因为这把刀并非雁峰刀。”
方子寒后退一步,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不解:“不管它是不是雁峰刀,你都不该这么做。晏宗主,我很失望,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
晏玉舟道:“你会拿回这把刀的,但这把刀很危险,致使方庄主丧命的,有可能就是这把刀。”
方子寒吼道:“就算很危险,也是我父亲的遗物!你要还给我!”
梅丹青道:“方少爷,你别激动,我们没有坏心思……”
方子寒道:“我不相信你们了,把刀还给我。”
晏玉舟道:“等查清方庄主的死因,我会亲自将刀交给你。现在不行。”
方子寒眼中最后一点期待也冷了下去:“好。既然如此,我自己查。”
他转身离开,再没有过问断魂刃的事情。
梅丹青怪罪道:“你为何要告诉他?到时候走的时候偷偷放回去不就得了。”
晏玉舟道:“你觉得他信谢灵戈吗?”
“很信,”她说,“虽然他问了你一句,但打心眼了是信谢灵戈的,小谢交了个好朋友。”
晏玉舟道:“他和谢灵戈之间有信任,但不必信慕于我。”
“喂,”梅丹青真不理解,“你干嘛要打破一个小男孩对你的仰慕之情,这不是件好事儿吗?”
晏玉舟道:“比起仰慕,他更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哥!”两人的对话突然被打断。晏扶桑推门而入,脸上全是惊恐,“听说死人了?小谢呢?”
她身后还跟着玄月。玄月一身玄衣袈裟,先向屋内几人见礼。
晏玉舟道:“谢灵戈暂时没有下落。”
“那我去找他。”
“不必。”晏玉舟将那枚“芈”字玉牌交给玄月,“道真教藏书甚多,请玄掌教代为查一查,这个姓氏与天门宗有何关系。扶桑,你随他去。”
晏扶桑立刻道:“我不去。小谢现在生死不知,我哪有心思查什么玉牌?”
“正因他生死不知,才更要查。”晏玉舟道,“方念山已死,知道刀来历的人只剩下今晚来夺刀的那几人。这块玉牌是现下唯一的线索。”
晏扶桑还要再说,玄月却接过玉牌,温声道:“晏小姐,找人已有昆仑宗与梅山庄。查典籍之事,确实是你我更合适。”
晏扶桑看了看兄长,终究不情不愿地点头。
两人离开后,梅丹青道:“你把扶桑支走,是怕锻星山庄还有危险?”
“嗯。”
梅丹青看向窗外混乱的人群:“方念山一死,线索看似断了。可夺刀者现身、佛念刀鸣、谢灵戈失踪,这三件事偏偏挤在同一夜,背后的人迟早还会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