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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裴亿年（第2页）

裴彻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圆了双眼，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睡意一扫而空。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印着蛋糕店logo的礼盒上，又看向鼓鼓囊囊的食材袋，嘴角大大地扬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脸上满是真切的欢喜。

“怎么会忘！我一睁眼就记起来了！生日快乐，亿年！”他的声音清润温和，带着浓浓的喜悦，语气真挚无比，“我本来打算早点起来去买东西的，没想到你已经先出去了。”

裴彻微微垂头，耳根泛起一丝浅浅的红，像是因为没能抢先准备而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局促又乖巧。

裴亿年看着他这副单纯腼腆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忍不住想逗一逗对方。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心思简单直白，一点点小事就会表露全部情绪，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没关系，食材买回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打下手，我们一起准备午饭，怎么样？”

“好！没问题！”裴彻立刻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干劲十足，主动弯腰提起地上的食材袋，“我先把菜拎进厨房，现在就开始准备吗？”

“不急，先洗漱，等会儿母亲也要过来，我们一起忙活。”裴亿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触到对方温热的肩头，触感真实又温暖。

裴彻应声，转身快步走向洗漱间，脚步轻快，看得出心情格外愉悦。屋内很快响起水龙头流水的声音，还有少年偶尔哼起的不成调的小曲，欢快的调子在房间里回荡，将生日的喜悦氛围渲染得愈发浓厚。

裴亿年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随手将蛋糕盒放在茶几正中央。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舒展着四肢，目光落在茶几上精致的蛋糕盒上，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丝带打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蛋糕盒上，丝带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母亲每年都会准时赶来为自己庆生，这么多年从未间断。不知道今年母亲又会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往年有亲手织的围巾、缝制的荷包，每一件都是饱含心意的手工制品，格外珍贵。想到这里，心底满是期待。

没过多久，裴彻洗漱完毕从洗漱间走出来，头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倦意彻底消散，整个人精神抖擞。他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向外面：“亿年，现在开始处理食材吗？”

“走吧，一起进厨房。”裴亿年起身，两人并肩走向厨房。

偌大的厨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裴亿年负责掌勺，处理肉类、把控火候，动作熟练利落，切肉时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整齐有序的声响，厚薄均匀的肉片码在瓷盘里，排列整齐。裴彻则在一旁帮忙择菜、洗菜、削皮，做事认真细致，一根根摘掉青菜枯黄的菜叶，反复用清水冲洗果蔬，水流顺着翠绿的菜叶滴落，在水槽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裴彻蹲在水槽边，上身微微前倾，专注地清洗土豆，指尖抠掉土豆表面细小的芽眼，动作小心翼翼。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挡住部分视线，他便下意识地仰头，用肩膀蹭了蹭发丝，模样憨态可掬。偶尔抬头看向正在切菜的裴亿年，眼底满是笑意，时不时搭几句话。

“这个五花肉红烧肯定很香，妈最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嗯，特意多做了一些。”裴亿年头也不抬，手中菜刀依旧不停，“等会儿妈来了，闻到香味肯定会开心。”

“我也喜欢，每次你做的菜，味道都特别好。”裴彻笑眯眯地夸赞，语气真诚，没有半分敷衍。

裴亿年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噙着笑意，眼底带着淡淡的纵容。被直白地夸奖，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愉悦。

两人分工合作，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个掌勺烹饪，一个打下手帮忙，厨房里炊烟袅袅，食材的鲜香渐渐弥漫开来，红烧肉浓郁的肉香、蔬菜的清鲜交织在一起，顺着门窗飘向屋外。时间在忙碌与闲谈中缓缓流逝，窗外的阳光越升越高，气温也慢慢变得暖和。

就在一盘盘菜肴陆续出锅，摆放在餐厅的餐桌上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温柔慈和的女声：“亿年，小彻啊，开门，我来了。”

是母亲到了。

裴亿年和裴彻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欢喜。裴彻率先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跑去开门。

他一把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位眉眼温柔的中年妇人。妇人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头发梳理得整齐温婉，手中提着两个布艺手提袋，脸上带着温柔慈爱的笑容，目光落在屋内的两个少年身上，眼底盛满了宠溺。

“妈，您来啦！快进来！”裴彻侧身让出通道，伸手接过母亲手中的手提袋，语气欢快。

母亲迈步走进屋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裴亿年身上，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和的温度。

“我的小寿星，生日快乐。一大早就在忙前忙后了？老远就闻到饭菜香味了，看来今天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裴亿年微微低头，任由母亲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独属于母亲的温暖，眉眼柔和下来。“妈，路上辛苦了，快坐下来歇歇，饭菜刚刚做好。”

“不辛苦，想着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天不亮就动身了。”母亲笑着环视屋内，目光扫过餐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又看向茶几上精致的蛋糕盒，连连点头，“布置得真好，有菜有蛋糕，简简单单，却格外温馨。”

裴彻将手提袋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好奇地看向袋子：“妈，您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呀？”

母亲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笑意温柔：“特意给两个孩子准备了礼物，先吃饭，吃完饭再拆开。”

三人一同走到餐厅落座，圆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红烧五花肉色泽红亮，油而不腻；清炒小油菜翠绿鲜亮，爽口清淡；土豆炖牛腩汤汁浓郁，肉块软烂；还有凉拌小菜、清蒸时蔬，荤素搭配，满满一桌子，都是家常却暖心的味道。

裴彻主动拿筷，分别给裴亿年和母亲夹菜，动作殷勤：“快尝尝，亿年亲手做的，味道特别棒。”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用餐一边闲谈，话语轻柔，笑声不断。母亲絮絮地说着近日生活里的琐事，语气平和安逸；裴彻时不时插几句话，话语天真直白，逗得母亲频频发笑；裴亿年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两人，这样平淡又温暖的时刻，是心底最安稳的幸福。生日不需要盛大的派对，不需要昂贵的礼物，有家人陪伴，有欢声笑语，就足够圆满。

一餐饭吃得慢悠悠，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吃完饭后，裴彻主动起身收拾碗筷，端着餐盘走向厨房清洗，手脚麻利。母亲则拉着裴亿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洒在两人身上，氛围闲适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