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洛州长史见状,跪地拜送。
李承乾回头冲着他摇摇手,让他回去州府。
“怀道,杜荷有没有说,青雀近日在长安城内有什么动作呢?”
李承乾眯着眼睛开口道。
“他在信上大概说了一下,魏王殿下近日来一直让门人在搜罗奇珍异宝,想着到时候给陛下一个惊喜。”
秦怀道将信上的大致内容告知李承乾。
“奇珍异宝?青雀他不是一向以文采著称吗?怎么这次想着给父皇准备奇珍异宝呢?”
李承乾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回殿下,这个,臣就不知道了,毕竟杜荷在信上也没说清楚。”
秦怀道感觉是自己没做好一般,他说话都有些愧疚。
秦怀道话语中的愧疚感被李承乾听出来。
他睁开眼,看向秦怀道。眼神中毫无责怪之言。
“别想太多,你跟孤同在洛州府。不知道长安城内的事情也实属正常。毕竟,杜荷他在长安城都不知晓。所以,你更不用有什么愧疚之心。”
李承乾安慰着秦怀道。
他本想着带秦怀道一起来洛州府,能够带他好好体会官场的险恶。
结果却弄巧成拙,使得秦怀道心中充满了愧疚之心。
看来,秦怀道还是要多历练。
“承蒙殿下看重,让我陪着您来河南道赈灾,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我觉得自己或许并不能够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要不殿下您…”
秦怀道垂头丧气地向李承乾回答着。
这让李承乾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秦怀道此刻的心情已经是如此的差了,这可不行啊。长期以往下去,那还怎么做事呢?
李承乾赶忙开口道:“你别这么想,人都是第一次,毕竟,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多经历几次,你也就能游刃有余了。千万不可自暴自弃啊,否则你还怎么照顾整个家族呢?你如果自暴自弃的话,你对得起你父亲吗?
你也不想让世人皆说虎父犬子吧。你也不想让世人说“胡国公英雄了一辈子,结果生出来一个自暴自弃的儿子”。这话你自己能接受吗?
孤想,你也是接受不了吧。既然接受不了,那就要越挫越勇,跟孤一样化失败为动力。坚定不移地前行。”
李承乾鼓励着秦怀道。
他真的是不忍心看着秦怀道因为这件事而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