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给在场的各州长史吃了一个定心丸。
毕竟,在太子和魏王的双面夹击之下,各州长史都心情惶惶的,谁都怕最后被皇上贬官。
“多谢吴大人,我等一定尽心竭力,辅助太子,魏王两位殿下共度此次灾情。”
要不说还得是洛州长史呢,话说的就是如此漂亮。
“是啊,我们一定协助两位殿下,共度此次河南道的灾情。”
河南道其余州的长史纷纷开口表态。
“好,既然诸位都有信心,那就让我们一同解决此次灾情。能与诸位大人共进退,是吴某毕生的荣幸。”
吴寒恭维道,随即向在场所有人行了一大礼。
“吴大人,这可使不得,您是巡察使,是我们的长官,岂能向我们行礼啊。”
豫州长史孟鹤云及时开口制止。
“是啊,吴大人。要不是有您,我们现在都不知该怎么解决此次灾情呢。”
其他州长史苦笑道。
“那现在诸位大人就快速回到自己的州府,开仓放粮。但,记住,不能放得太多,每天只要保证那些灾民饿不死即可。”
吴寒叮嘱着。
“是。”
各州长史纷纷离去。
“希望他们不要将灾区当成斗法的战场啊。”
吴寒有些担忧地呢喃道。
……
“砰”的一声。
一只华丽,精美绝伦的茶杯就这样被摔碎在地上了。
“谁能告诉老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珪此时坐在主位脸色阴沉,怒火中烧地质问着堂内人。
“王大人,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这才过去了一天,关中那些家族就闻着味过来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还想找你要个答案呢。毕竟,当初是你拉着我们一起来到这河南道的。”
清河崔家家主崔延之毫不留情地怼道。
“是啊,王大人,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豪言壮语才来到这灾区的。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没人会想到是我们在后面支持魏王,等灾情结束后,便向朝廷保举,让我们家族子弟踏入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