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在乳峰侧面来回扫动,并不直接触碰乳尖,却偏偏在最敏感的边缘徘徊。
娘亲本就是敏感体质,再加上这会是被同性玩弄,所以羽毛一碰,她便如触电般全身颤抖,雪白的乳肉晃出层层乳浪,乳尖在薄纱下硬得像两粒红樱桃。
“唔嗯……!唔……!”
她呜咽得更急,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羽毛迎去,仿佛在渴求更多。
金瓶儿笑得花枝乱颤:“怎么?想要姐姐碰这里吗?”
羽毛终于掠过薄纱,直接扫上那挺立的乳尖。
“——!!”
娘亲猛地一颤,雪白的娇躯如弓般绷紧,立时呻吟道:“唔嗯嗯……!!”
羽毛在乳尖上打着圈,一圈轻,一圈重,慢得令人发狂。
金瓶儿俯得更低,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媚:“陆仙子,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很舒服?嗯?姐姐还没用力呢……”
羽毛继续在两粒乳尖间来回扫动,时而轻掠,时而重压,时而绕圈,时而直击。
娘亲的乳尖被刺激得又红又肿,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全都挺立,她呜咽得越来越急,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腿间湿意更甚,蜜汁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金瓶儿看得兴起,羽毛终于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娘亲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此刻被绳索勒得微微颤动,大腿内侧更是敏感异常。
羽毛一触到那里,她便如触电般猛地一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绳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唔嗯……唔……!”
“这里……更敏感吧?”
金瓶儿坏笑连连,羽毛在大腿内侧来回扫动,从膝弯向上,一路掠到腿根。
娘亲的腿根早已湿滑不堪,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羽毛一碰,那酥痒直窜心底,让她几乎要疯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摆脱那要命的搔痒,可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妖女胡作非为。
金瓶儿手持羽毛,继续在大腿内侧游走,时而轻掠膝弯,时而重压腿根边缘,时而绕圈,时而直击敏感的腿肉。
娘亲的双腿被刺激得肌肉绷紧又放松,赤裸的玉足足趾蜷曲,足底粉嫩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弓起。
她呜咽得越来越急,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娇软得像在求饶。
金瓶儿看得兴起,羽毛终于向下,掠过修长美腿,来到那双赤裸的玉足。
娘亲的玉足完美无瑕,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尖圆润,足跟粉嫩,此刻因搔痒而足趾蜷紧,足底肌肤泛着晶莹的汗光,粉嫩得像婴儿的肌肤。
金瓶儿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羽毛终于落在足底,轻柔地扫过足心。
“——!!”
娘亲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唔嗯嗯……!!”足底是最敏感的地方,羽毛一触,那酥痒直窜心底,让她几乎要疯了。
金瓶儿笑得更媚,羽毛在足心打着圈,一圈轻柔如风,一圈稍重如指尖,轻得像在逗弄,重得像在惩罚。
“陆仙子,你的脚这么粉这么嫩,平时被男人舔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叫?嗯?叫得像个小骚货?”
羽毛继续在足底游走,从足心滑到足弓,又绕回足跟,来回扫动,慢得令人发狂。
娘亲的玉足被刺激得足尖绷紧,足弓弯出更诱人的弧度。
那带着哭腔的呻吟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赤裸的玉足因搔痒而微微抽搐,足趾蜷曲成一团,又无力地伸直。
而看着青云仙子这副娇羞难耐的模样,金瓶儿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粉色羽毛。
随后,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征服的得意说道:“陆仙子,你叫得真好听……方才那哼哼唧唧的模样,可真让姐姐心动啊。”
娘亲闻言想反驳,想怒斥,却因束口球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唔……嗯……!”
金瓶儿轻笑,唇角几乎贴上绝世尤物的耳垂:“今天……我要好好品尝你。从头到脚,我要把你仔仔细细舔一遍。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