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孩一切正常,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件事情内并没有怨灵折腾。
深深吸了口气,我转身从房间走了出去。
“大兄弟,看的怎么样了?”那启悟紧跟在我身后。
“方不修,难道这个孩子身体里面也有一个被烧死的鬼?”于沐之结合以前的经历小声询问。
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下,马小军并没有开口,而是眼巴巴望着我,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搓着裤腿。
“看不出来。”挣扎许久,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看不出来?”那启悟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瞪着眼睛错愕望着我。
我抿嘴道:“确实看不出来,这种情况像是怨灵作祟,但却没有任何怨灵的踪影,甚至连面相都是正常的。”
“不可能啊。”那启悟拨浪鼓般摇头:“不是鬼搞得,在医院又没查出任何问题,这说不通啊。”
“确实说不通,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轻声解释完,看向马小军正要开口,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抢先道:“不修,念在我们小时候就认识的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马家可就绝后了,到时候我也不想活了。”
马小军说完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搀扶着他:“你先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糟糕,我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还没有完全深究,等到剖析清楚才可以确定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
说着话,从那个满是中药味的房间内传来一缕剧烈的咳嗽声。
马小军崩溃般抓了把头发,像是丢了魂一般朝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里面传来了一声悄声细语声,那启悟一脸八卦就要走过去,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摇头道:“干什么去?”
“听听里面怎么回事儿。”那启悟朝院子环视一圈:“你不觉得这家人有点死气沉沉的吗?”
“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别人的家事儿我们少参合。”
“哎!”那启悟尴尬笑了笑,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一样,又冲着于沐之耸肩道:“你瞧瞧我大兄弟,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于沐之落井下石道:“什么叫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人家方不修本来就这么正经,哪儿像你,天天就知道打听这些八卦事情。”
那启悟苦笑摇头:“在你们眼里面,我就真这么龌龊吗?”
于沐之冷哼道:“你这已经不叫龌龊了,简直就是变态。”
那启悟还想反驳,房门突然打开,马小军一脸落寞走了出来。
“怎么了?”如果是其他人,里面的一切我不会过分询问,但马小军毕竟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家里事我或多或少还是需要问问。
“我爸瘫痪在床,又生了大病。”马小军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这房间里面的中药味很重吧?”
“还好了。”我眯着眼睛沉默下来。
“我刚结婚母亲就生病去世了,儿子刚生下来父亲又突然摔倒瘫痪,妻子不想被拖累,就跑掉了。”马小军虽然坚强笑着,可眼眶却已经通红:“这些年都是我操持着这个家,可我这三四千块钱的工资只够支付我父亲的药钱,所以才让家里变成这种样子。”
马小军说完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在眼睛上抹了抹:“让你们见笑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那启悟虽然说话不着边际,而且还喜欢寻花问柳,但为人却非常仗义,拍着马小军的肩膀道:“等你儿子的事情处理了,去省城投奔我来吧,我爹妈是开公司的,随便让你月入过万不是梦。”
眼前画面让我颇为感动,但我们来这里是处理马小军儿子的事情,话题突然转移到了这里,还是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轻叹一声,目前办正事儿要紧,我扭头朝里屋看了一眼,轻声询问:“马小军,你儿子出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马小军连忙摇头,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问:“不修,我儿子在出事前好像跨过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