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开口,那启悟就竖起大拇指道:“厉害,那可是相当厉害。”
“切,我又没问你,你着急什么呢?”于沐之骄哼一声,又好奇问:“对了,刚才谁开车走了?”
“谁?还能是谁,柳江原呗。”那启悟不满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我大兄弟是不是被柳江原下了迷药了,竟然答应帮他的忙。”
“咦?”于沐之好奇问:“什么忙?”
那启悟一股脑就道:“柳家被人下了血咒,柳江原就让我大兄弟帮他把血咒给解了,而且你说奇怪不奇怪?柳家被下的血咒还在我大兄弟家的祠堂里。”
“奇怪!”于沐之重重点头,她是个聪明人,必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疑惑扭头望着我,轻声问:“怎么回事?难道……”
“咳咳。”我捂着嘴巴干咳两声,对于沐之摇了摇头。
那启悟非常话痨,要是让他知道,肯定会絮叨很长时间的。
于沐之读懂了我的意思,也没有再问别的,反而替我反驳道:“有什么奇怪的?方不修家里本来做着的就是对付鬼怪的事情,血咒在他们家祠堂也能理解啊。”
那启悟不满嘀咕:“大美女,你还没懂我的意思,你说柳江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老是一副想笑又不想笑的表情,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大兄弟帮他干什么呢?”
于沐之不满道:“你管这些干什么?方不修又不是三岁小孩,既然帮他就肯定有帮他的道理。”
“哎!”那启悟叹息摇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看看,我就有点纳闷,你还埋汰起我来了。”
“闭嘴!”于沐之挥动粉拳威胁道:“以后再敢说这些话,小心我告你诽谤,你可是要赔我精神损失费的。”
说笑打闹了一路,等回到老家已经接近中午。
在县城吃了顿饭后我又买了一些祭拜先祖的东西,这才朝村子赶去。
我们这座村子大都是爷爷曾收留下来的逃荒者,所以我们方家在村子内的威望不小,辈分也高,回村的时候正巧是吃饭的时间,不少村民都坐在门前晒着太阳,看到我回来一个个都站起身打招呼,里面还有不少年长的喊我叔叔。
那启悟和我来过一次,对我老家的位置也非常清楚,打开锁了数月的铁锁,穿过木门,我回到了久违已久的家里。
院子内荒草丛生,合力把荒草清理干净后,我这才拿上了祭祀需要用的东西来到祖坟。
柳江原说我们方家祠堂在祖坟之中,但这里一目扫过确实看不到任何建筑,如果说祠堂真的被隐藏起来了,那寻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点燃蜡烛紫香,先把祖坟祭拜完毕,我这才来到祖坟外面,祭拜了一下父母和奶奶,等忙活完这些,让那启悟和于沐之留在原地,我绕着祖坟转悠了一圈,却并没有察觉到被隐藏起来的祠堂。
失落走了回去,那启悟见状有点不满道:“大兄弟,我觉得柳江原在骗我们。”
我根本就无心听那启悟这些假想出来的说辞,如果这件事情和柳江原没有任何关系,他欺骗我完全可以。
但这件事情关系着柳江原家族的生存,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没有胆量以违背柳家的生存发展来戏弄我玩儿。
在我安静之际,那启悟环视四周道:“你看看,这地方哪儿来的祠堂,你手段这么厉害,就算被隐藏起来你也可以找到的。”
“我知道了。”我敷衍回应,脑子里面却在计算着这祠堂应该在什么地方。
柳江原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我透露出这么个信息,六爻神奇无比,可算过去测未来,只要在这三界内的东西都可以卜出来。
既然他说方家祠堂就在方家祖坟内,那必然就在,目前我没有办法看到,必定是被我爷爷隐藏起来了。
而我爷爷手段强悍,隐藏方家祠堂便有自己的用意,我必须先把爷爷的用意搞明白,才可以找到线索顺利找到方家祠堂。
“大兄弟,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柳江原,但既然找不到,那就干脆别找了,指不定你们方家祖先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会把祠堂隐藏起来了。”
我的眉头猛地一抖,这番话让我如同醍醐灌顶般通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