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本正经摇头:“没有看到。”
我笑问道:“那怎么就说是水鬼干的呢?”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只羊身上的血都被吸干净了。”老头面色煞白起来,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俯在我耳边小声道:“水鬼每次糟蹋了我们村的畜生,最先喝的就是血啊。”
一听这话,我就直冒冷汗。
昨晚我就在寻思,这水鬼已经跟过来了,可没想到非但过来了,而且还把村民的山羊吸干了血。
如此说来,我昨晚孤身一人去湖泊边上,所听到的那‘咕咚’的水泡声就是水鬼下水时发出来的。
不安吸了口气,我面色难看起来,寻思一番后让老头快点带我去死了山羊的村民家去一趟。
老头也不怠慢,进入房间拿起了烟枪就挥手让我快点跟上。
那启悟几人已经起来,简单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我们几人就跟上了老头。
这座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刚才老头家出来,老远就看到一座宅子门口聚集了不少村民。
一下子能把这么多村民都聚集起来,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死了山羊的就是这户人家。
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刚来到院子,就嗅到一股淡淡的煞气从后院弥漫过来。
这股煞气正是水鬼身上弥漫出来的,看来这事情真的是水鬼折腾出来的。
跟着老头进入后院,正前方是一座用茅草搭建的草棚,羊粪味儿从草棚内飘**过来,隐隐间还可以听到一阵念诵经文的声音。
“方不修,你看……”于沐之抓着我的胳膊晃了晃,朝草棚边上的角落使了个眼色。
刚才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草棚上,并没有看向四周,在于沐之的示意下,我这才看到张寡妇正手拿着一串佛珠跪在地上闭眼念诵。
“大兄弟,她怎么来了?”那启悟样子有点不自然,想必有点犯怵。
我稳住场面低声道:“别理会,我们过来是看山羊的,尽量不要发生任何冲突。”
见几人点头,我轻步朝草棚走去。
随着我的脚步,那股羊粪味儿越发浓郁,等来到草棚门口,就看到一只干瘪瘪的山羊躺在地上。
和老头讲的一样,山羊确实被吸干了血,地面上全都是山羊临死前的挣扎,头上的犄角也因为挣扎的时候断裂,可想而知昨晚场面非常的混乱。
在山羊的颈部血肉模糊,但细细分辨还是能看的清楚,这是两排牙齿。
水鬼没有多余的动作,咬住了山羊颈部任凭其如何反抗都没有松口,保持一个动作活生生将山羊的血液吸了个干净。
喘了口气,我直起身子从草棚退了出来。
“小伙子,你们来我们村子就是处理那只水鬼的,你说现在可咋整啊?”老头吸着烟枪,但非常不自然,手轻微颤抖:“我们村子好不容易才消停几年,现在水鬼又回来了,我们又要招惹上麻烦了。”
我轻声道:“大爷,你别着急,我们既然来这里处理水鬼,在水鬼没有被处理前,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啊。”老头又重复询问一声,接着道:“要不你们现在去湖泊那边把水鬼逮住解决了吧?”
面对老头着急的催促,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从来到这座村子开口,我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张寡妇身上,根本就没有想过应该如何对付水鬼。
加上水鬼身上弥漫出来的煞气可以让人如同得了癔症一样疯狂颤抖抽搐,如果冒失的过去,搞不好还会死伤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