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那启悟急忙缩回了手,一脸不满朝我看了过来,可当看到我难看至极的面色后,又好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委屈道:“大兄弟,你打我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我没好气盯着木盒道:“这东西不是寻常物件,你难道忘了你随便触碰镇物遇到的事情吗?”
那启悟目光露出精光之色,咕噜噜吞了唾沫,哭丧着脸说:“这物件应该不是镇物吧?镇物保不齐在里面呢。”
“这可不一定。”我冷声道:“谁会将镇物放在这么精致的木盒里面?”
那启悟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呲出牙花子冲着我憨笑起来:“这话说的也对,要是我我是不可能把镇物放在这种昂贵的木盒里面的。”
“这就对了。”我不屑说完,念了三遍清心咒后,这才试探着将手探了过去。
当手指触碰到木盒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流从木盒内涌了过来。
这股气流并非是对我不利的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反抗,体内那股暖流也没有激**而出。
解开铜锁,慢慢打开木盒,起初我也希望可以在这精致的木盒内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镇物,但等到盖子彻底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看到。
“真没有。”那启悟急忙将手朝后缩了缩,应该是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触碰到。
“确实没有。”我刚说完,从木盒内再次涌出了一股冰凉的气流,不过这一次,这股气流没有刚才那么温和,反而如同一根钢针一样,刺的我一阵生疼。
我急忙将手从木盒上移开,忌惮的看向木盒。
那启悟察觉到我的异样,急忙询问:“大兄弟,怎么了?”
“这木盒有问题。”我拧眉盯着木盒,没有理会那启悟投来的询问目光,小心翼翼探下身子,将鼻尖对准了木盒轻轻嗅了一下。
刚才距离过远,我的思路一直都被怨气所牵扯,此刻距离很近,我在这木盒上面嗅到了一股刺鼻的熏臭味道。
“棺材木?”我诧异一声,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启悟也一脸错愕望着我着急询问:“大兄弟,什么棺材木?”
“这只木盒是用棺材木做出来的。”我面色严肃之际,一时间也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棺材木大部分都是普通常见的树木品种,而这只用紫檀雕刻而出的木盒确确实实弥漫着一股尸臭气味儿,换而言之,这木盒的原物料就是一口用紫檀木所打造的棺材。
用紫檀做棺材,这是什么财大气粗的人才能想到的东西。
“他娘的,你开玩笑吧?”那启悟也露出了震惊之色,伸手朝木盒触碰过去,但却有急忙止住了动作,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俯身嗅了一下。
那启悟显然也嗅到了那股尸臭味儿,面色顿时难看起来,急忙扬起脑袋使劲儿扇着鼻尖前的空气:“太臭了,大兄弟,这玩意儿还真是用棺材木做的,这尸液都渗到檀木里面去了。”
“你们说这是从棺材上面拿下来的?”女人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直起身子点头道:“看来这个人确确实实是有备而来,先不说这只木盒的材质是什么,就凭这是棺材木制作出来的,看来有人想要移魂啊。”
“什么移魂?”那启悟脱口而出。
我慢慢眯起眼睛,低头盯着木盒一字一句道:“棺材木原本的主人已经被毁了,但木盒是棺材木制作出来的,就等同于一个缩小的棺材,可这无主的棺材必须要有魂魄依附,那自然要有人死掉了。”
“这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了。”那启悟感慨一声,好像通透了一样,突然在脑门上使劲儿拍了一巴掌:“大兄弟,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那被欺负的姑娘接触到了这只木盒,就被蛊惑了,而自杀死了之后,鬼魂就进入了这只木盒里面了!”
“正是!”我重重点头,那启悟说的一点都没错,问题的所在就在这个地方。
“我女儿被关在这只木盒里面吗?”女人激动起来,不顾我的阻拦就奔了进来,捧起木盒后抱在怀中,崩溃般哭了出来:“小雅,原来你一直都在妈妈身边,可是妈妈却不知道,你出来吧,告诉妈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