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这话激怒,而是面色严肃,冷声问:“说吧,你和方家主脉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刘昭冷哼道:“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去阴曹地府问问吧!”
刘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刚才试图攻击我没有成功,这一刻竟然还想来攻击我。
为了让刘昭知道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怨灵是没有办法对付我的,我也没有再杵在原地,看着凶神恶煞的他急速奔来,我快速将镇灵刀举了起来,用力朝前劈了下去。
“你以为这把刀就能伤害我吗?”
刘昭是怨灵,镇灵刀对怨灵有克制性的作用,但刘昭却并没有察觉到镇灵刀透发出来的压制性气息,非但没有闪躲,反而托大的举起胳膊试图反抗。
“噗嗤!”
一声如同菜刀切豆腐一般的声音传来,刘昭的胳膊瞬间跌落在地,朝我奔来的他也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愣神的望着我。
“啊!”
近乎是在下一刻,刘昭突然尖声怪叫起来,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差点没将我的耳膜给震破了。
我也没有客气,将镇灵刀收起后,飞起一脚踹在刘昭胸膛,直接便将他踹的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刘昭面目狰狞的捂着没有了臂膀的肩膀凶戾无比望着我。
我眯起眼睛朝刘昭跌落在地的断臂看了一眼,刚才砍下来的臂膀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滩水渍。
刘昭本就是怨灵,而且长期在水中,想必他所依附之物便是湖水,而差点将马建明拉进去的那滩水渍应该就是镇物了。
“我对你什么都没有做。”我似笑非笑看着刘昭,低声问:“你和方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刘昭眼睛瞪得老大,眼中的凶戾虽然还在,但更多的则是紧张。
“他娘的,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启悟咋咋呼呼喊道:“大兄弟,跟这种废柴废什么话呢?直接弄死他丫的!”
这怨灵已经生出了邪心,必定要将其赶尽杀绝才是,不然放了他,马建明就会遭殃的。
但在做出此事之前,我必须要搞清楚方家主脉的人为什么要参合进来。
“说!”我怒喝质问,举起镇灵刀用力在半空挥动了一下,惊得刘昭一个哆嗦,差点趴在地上。
“哼!”按理说成为阶下囚的刘昭理应对镇灵刀留有阴影才是,可没成想他却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冲着我叫嚣起来:“你别做梦了,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他娘的,还嘴硬?”那启悟叫嚷喊道:“大兄弟,干他丫的!”
刘昭是铁了心的觉得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了,即便那启悟不这么吆喝,为了能立威,我也必须让刘昭知道,我可不是吃素的。
心里想着,我很快便将这个想法付之以行动了。
在刘昭得意之时,我便举起镇灵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刘昭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啊!”
镇灵刀拔出来的那一刻,刘昭歇斯底里的惨叫起来,面色痛苦捂着流淌水渍的伤口惊恐的望着我。
“说不说?”
我面色铁青,将镇灵刀再次举起,锋利的刀尖对准了刘昭的另外一条腿。
“说,说,我说!”刘昭的性子有点像欺软怕硬的混混,面对我绝对的武力,即便他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得老实下来。
“我还以为你的嘴巴跟你的骨头一样硬呢,没想到就是一个废柴。”那启悟嗤之以鼻哼了一声,将手搭在目瞪口呆的马建明肩膀上嘚瑟问道:“老马哥,怎么样?我大兄弟是不是很倍儿棒啊,很帅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