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都安排好了吗!”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非死即残。”
清河长公主满意的勾起红唇,“那可真是太好了!”
平嬷嬷却有些迟疑不忍,“要不要通知公子一声?”
清河长公主神色冷然,断然道,“不,那样才更真!”
走到外面,容月忽然回头看了眼。
景光夜跟着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公主,您看什么呢!”
容月反问道,“景光,你说长公主这次宴请,到底想做什么?”
景光犹豫了下,小声道,“奴才也不知道。”
“但瞧着,好像是冲着太子来的!”莫非想让太子毁了谁的清白?
“不像。”清河长公主面对太子时,心底潜藏的那股恨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哪怕她掩饰的再好,可是偶尔的眼神中流露的股冷意令人心惊胆战。
这么一想,容月忽然有些不安,问清太子去了哪里,便飞快的找过去。
刚走进,她就敏锐的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软声软语的喊了声,“太子!”脸色顿时一变,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皇兄……?”屋子里,身量修长清瘦的人背着她而站,身穿蓝色长衫,衣摆袖口处金线绣着奇珍异兽,衣袖领口以明黄色镶边,彰显尊贵。
容月皱眉,迟疑的上前,“皇兄?”下一刻,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厉声道,“你是谁,为何穿着太子的衣服?”
掰过肩膀,一张阴柔俊美的脸映入眼前,是卫烨然!
她心头一松,心下闪过几许明悟,松开手冷声道,“卫表兄这是在做什么?”
卫烨然晃晃头,一脸醉意的道,“这件衣服好看,我喜欢!”
容月冷冷看着他,穿上太子衣服的卫烨然,乍一看还真有几分肖似太子。
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常年体弱多病,双方身高体型又相似,更因为有几分血缘关系,这点相似被加深了几分。
卫烨然脸上微红,醉醺醺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驾罪。
容月定定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端起一旁的水盆朝卫烨然泼去,“卫表兄可醒了?”
哗啦,半盆水从头淋到脚,卫烨然一时愣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她。
“衣服都湿了。”容月扫了眼景光,“服侍卫公子换衣服。”说着,转身退了出去。
“是!”景光立刻走到卫烨然面前,不待他反应过来,就飞快的扒衣服。
迅速无比的把那身外衣跟腰带扒拉走,他就一脸笑意的退下,“奴才笨手笨脚的就不熱公子心烦了!”说着,瞪了眼站在一旁似乎被吓傻了侍女,“还不赶紧服侍公子穿衣,小心公子着凉!”转身飞快的退了出去,追上公主。
“公主,您看!”他邀功似的把怀里的衣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