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楼这间贵宾包厢关得严严实实的,自然是没人能清楚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而房间里,牌桌这边,老裁缝面对这种情况,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仿佛对面的对手不是出手试探他一般。
而这时,荷官抬起手,朝着安全线外的方向,缓缓往下压了压:
请各位安静。
等大厅重新静下来后,荷官才重新转向玩家巴登的冰钳,顿了顿,这才问道:
玩家巴登的冰钳,现在是否要加牌?”
荷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甚至脸上都挂着职业微笑,就这么微微抬手问玩家的答复。
巴登的冰钳没看荷官,他偏过头,随即看向对面的老裁缝,脸上一反常态多了一丝笑容后,这才慢悠悠地问:
老裁缝,你说我要加牌吗?
老裁缝就坐在灯下,听到这话,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抬眸看了巴登的冰钳一眼,随即道:
这个需要玩家自己判断,很显然,你不需要我来给你判断。
老裁缝的声音落下,整个现场就是一静。
而巴登的冰钳却是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
可他根本顾不上管,而是下巴朝自己的牌上看了
一眼,这才道:
对,还是裁缝说得对。
说话的时候,他视线转向安全线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又若有若无往顾姝的方向扫了一眼。
可顾姝身边坐了太多人,巴登的冰钳自然不可能看清。
他似乎也不坚持,只是随意地收回目光,然后朝众人比了一个无能为力的姿势:
那看来我这个牌是必输了,既这样,我要听从前辈的指导,这一局:我不加牌了,我就以这12点跟你比大小。
12点,比大小?
几乎是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了几秒,随即‘嗡’一声又彻底炸开:
巴登的冰钳这是疯了?”
那声音似被刺激得太狠了,说话的时候他还差点被口水呛到,稳了稳心神后,这才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他才12点,老裁缝手里已经11点了……这一局,只要老裁缝不爆的话,这一把老裁缝稳赢了。
“是啊,巴登的冰钳是不是太疯狂了?他前面才加注,我以为他稳赢的,结果就这样?
那这么看来,巴登的冰钳看来也是浪得虚名,这一局的结果,最终还得看老裁缝。
众人的议论声传来,安全线内传来一声‘哈哈哈’大笑声: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你们家族牌手是不是太嚣张了,就12点就不要牌了,还真以为自己稳赢呢。
笑完,他还朝牌桌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脸的嘲讽。
听到这话,主位上的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却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随即嬉皮笑脸又重新剥了一颗新的口香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脸不以为意道:
这有什么,反正我还没上,他输得起,你以为都像你们巴恩斯家主一般,一点输不起?”
他双眼放肆地看了康拉德·巴恩斯一眼,随即转向顾姝的方向,勾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