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表演后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喧嚣过后,反差的宁静总是让人不自主想很多事。
对我来说,整个周三仿佛一场梦,跳过了时间,只留有梦醒前后的余韵。
江新讲给自己很多,但我一点回忆都记不起来。
之前从催眠里醒来后,如果被提示或者引导的话,明明是可以找回记忆的,但为什么这次不行?
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我是“清醒”的么?就像另一个人经历了一切般,这份记忆只属于她,不属于现在的初水爱。
新似乎很放松,跟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在确定我大发慈悲原谅他后,他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发自内心地为我们两的和好感到喜悦,这样就又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
“在一起”么…
我不止一次害怕过江新会离开我呢…这次倒很安心,从未如此安心。
是因为我内心肯定了什么吗?
如果我并不是在昨晚聊天之后原谅江新擅自催眠我这件事的话,那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才放心了呢?
我从未放下对江新的喜欢,但这份情感还不至于让我对让自己控制不住在学校甚至产生快感甚至…高潮,以及强迫我昏睡过去这两件事一笔勾销。
哎呀,想起来后果然还是有点小生气,之后还得让新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和新到底度过了怎样的一天,才会让现在的我如此轻松?让我对新的爱意更上一层?
我想让新催眠,让我想起来一切,但他看上去已经很累了,还是让他休息吧~之后在和他谈谈,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怕是怎么都不愿再催眠我一次了吧?
我有一万种方式会让他听我的话!
最方便的一种,就是和约会时一样,在他本人面前播放催眠扳机的录音!
到时候他想唤醒我,我也不听,直到新催眠了初水想做的事!
啊~实在不想拿起笔写日记了,我也很累,干脆就这样在手机上打字…
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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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初水你好~
倒推回去的话,刚醒来的时候,大概是烟花会的前一晚上吧?
“我在哪?我要做什么?我要去哪?”睁开眼的一刻,疑问油然而生。
在呼唤下,我睁开眼,脑袋里似乎记得很多事,但都模糊不清,不真实得令人不安。
“初水?你怎么样?”
听到问候的瞬间,一切疑虑都烟消云散,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江新,是初水爱的小学同桌,是初水爱的恋人,是我的…“主人”。
从小到大,初水一直是一个人,一家人总是聚不到一起,大部分时间只有自己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生活,上学读书。
小学,回家后只有爸爸,只有周末妈妈才会出现在家里。
初中,爸爸更加忙碌,常常很晚回家,初水都要等到父亲归家之后才洗漱刷牙,爸爸也会笑着催促自己上床睡觉。
妈妈只有在节假日才会打个电话过来,每当问自己过得好不好时,初水都会笑着说不用担心。
有时,能听到父亲无奈地打着电话,妈妈一直有在提供物质的支持,爸爸对此表示感谢。
他们明明都爱着初水,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高中,家里彻底没了其他人,爸爸说工作的地方太远,小初水也长大了,该学着自己生活。妈妈知道后在电话和爸爸吵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初水每天都能吃饱穿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来自父母的关心,但是,终究只有一个人。
所以,她在日记里记录着学校里和同学里相处的每一个难忘瞬间,每当在家里写着或者翻看着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直到有一天,想珍藏的记忆满溢而出,怎么回忆也描述不出来。自那之后,初水的本子里只写下了每天的日期,唯留下来过的痕迹。
名为初水爱的女孩,和过去日记里常常出现的少年走到了一起,很开心,对吧?
那么初水~我——为什么会出现呢?明明女孩已经足够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