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猛地涨红,看看她,似乎有疑问,陶涓笑了,“想多了你!地上真的冷。”
陶涓拉上被子,和顾清泽并排躺着,再摸摸他额头,他忽然主动,拉过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亲她的手心,又抓住她的手放回自己脸上,一脸期待。
她轻轻笑,顺着他的心意再次抚摸他脸颊,头发,耳朵。
过了一会儿,顾清泽小声说:“脖子以下……也可以摸。”
陶涓笑出声。
他也笑了,“你笑什么?”
“没事,想到个梗!”她两手缩回被子下,“真的可以吗?”
他拉住她的手,主动放在已经松散的毛巾被之间。
片刻之后,他又喘着气重新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胸腹上,“我……”
“不是刚给我开放授权了吗?”陶涓故意逗他。
顾清泽忍着笑,耳朵在小太阳橘色的光下现出桔红色,他松开一点手。
她感觉这时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让他的理智崩溃,都会让他失去长久以来在众人面前冷静、克制的形象,都会让他有难以言喻的快乐。
这让她感到非常有成就感,同时又有种奇妙的罪恶感,让这样一个无论智力还是形体都处于人类男性巅峰期的年轻男人在她手下重新回归最原始的样子,被她挑逗得难以自持,这简直是类似亵渎文明的行为。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如此邪恶黑暗的一面。
她轻轻转动手腕,没有完全挣脱他的手,而是将自己的手按在他的手上,继续在他开放的领地巡视。
最后,她趴在他耳边,狞笑道:“顾清泽,你已经被我全面占领了!”说完,她轻轻咬咬他发烫的耳廓,彻底挣脱他的手,完成占领后的仪式,在那座雄伟的城楼插上自己的旗帜。
他颤栗着,忍耐着,她还引诱他,瓦解他最后的意志力,“叫出来呀,叫出来,好孩子!”
“啊——”他终于叫出来。
彻底失守。
礼崩乐坏。
顾清泽侧躺在陶涓枕畔,花了好久才重新调匀呼吸,他仔细看着她,总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
太不真实了!
太美好了。
太完美了。
近乎邪恶。
陶涓亲亲他睫毛,抚摸他后背。
他背上有一层小汗珠,心脏跳得隔着肩胛和宽阔的背肌也感受得到。她忽然感到心疼,他竟然等了她那么多年,他竟然错过了那么多。
“你当年究竟为什么突然退学的?是不是周测跟你说了什么?”她真是太粗心了,他明明告诉过她,他拉黑她当天又撤销了,那为什么又不告而别?
“还有,你猜到我没看到那封邮件,你为什么不问我?”如果他追问下去,告诉她他给她写过信,她一定能想到为什么她从来没收到那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