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关上了。
雅间里只剩下龙啸,和四位花魁。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却如同某种仪式完成时的钟鸣,清脆而郑重。
龙啸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四位花魁。
甄筱乔依旧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玉笛横在膝上,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烛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声门闩落下的声音与她无关。
凌逸依旧站在窗边,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袭素白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的脸映得如同冰雕玉琢,美得不真实。
罗若靠在椅背上,两条麻花辫已经散了一条,银铃掉在地上也没捡。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在酒意中没有完全清醒,嘴里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那模样又娇憨又可爱。
陆璃依旧坐在他身侧,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
然后,陆璃站起身。
“龙公子稍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慵懒的意味,“容妾身等换身衣裳。”
她说着,走到雅间一侧的屏风后。
那屏风是紫檀木雕花屏风,上面雕刻着四季花鸟,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刀工细腻,栩栩如生。
屏风并不高,堪堪遮住人的腰部以上,若是站着,还能看见肩膀和头顶;若是坐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此刻,陆璃是站着的。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透过屏风上半透明的纱绢,他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陆璃站在屏风后,双手抬起,解开了腰间那条金丝腰带。
深红色的襦裙从她身上滑落,如同花瓣凋零,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换上了一袭白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只在关键部位绣着几朵淡粉色的牡丹花,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纱衣的质地极轻极软,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肌肤,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丰润圆翘的臀部,将纱衣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柔软的颤动;一双修长的腿裹着肉色的丝袜,丝袜极薄,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痕。
陆璃从屏风后走出来,龙啸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身白纱衣,穿了比不穿还要命。
不穿,是直白的、毫无遮掩的肉体,看过了也就看过了。
可这层薄薄的纱衣,遮住了最要命的部位,却又遮得不够彻底——那几朵淡粉色的牡丹花堪堪盖住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幽谷,可随着她的走动,纱衣轻轻飘动,那些花朵便跟着晃动,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勾人。
尤其是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
丝袜极薄,薄得几乎透明,将她的腿型修饰得完美无瑕——笔直、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肉色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去感受那丝滑的触感。
陆璃走到龙啸面前,转了个圈,白纱衣轻轻飘起,露出腿间那被牡丹花遮住的神秘地带。
“龙公子,这身……可还入眼?”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沙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
屏风后,甄筱乔也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翠色纱衣。
那纱衣同样是薄如蝉翼的质地,颜色是春天的翠绿色,如同新发的柳芽,鲜嫩欲滴。
纱衣上绣着几枝细细的竹枝,竹叶疏疏落落,从肩头延伸到腰际,又从腰际垂落到裙摆。
那竹叶虽遮住了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幽谷,可那翠绿的颜色反而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身段是那种高挑的、如同青竹般挺拔的美。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如陆璃那般饱满丰腴,却挺拔圆润,在翠色纱衣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如同初春的蓓蕾,微微凸起,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