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襦裙,裙身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
领口开得比前三位略低,露出雪白的酥胸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细,却更衬得上下丰腴得惊人。
她的身段是真正的丰乳肥臀。
胸前的弧度饱满得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臀部的曲线丰润圆翘,将那深红色的裙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裙面微微震颤。
她生得温婉大气,一张鹅蛋脸,肤若凝脂,眉如新月,眼若秋水。
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温柔如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包容与慈爱。
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不张扬,却让人如沐春风。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与眼睛的颜色相配,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步摇上垂着几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声响。
她走到龙啸面前,双手交叠在腰侧,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那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又不显得刻意。
“妾身陆璃,见过龙公子。”
声音温婉如玉,如同春日里的暖风,拂过人的心田。
她直起身,那双深棕色的眼眸望向龙啸,目光温柔而包容。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雅间里安静了片刻。
四位花魁站成一排——竹花清雅,白莲清冷,水仙灵动,牡丹雍容。四种截然不同的美,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都美得惊心动魄。
钱多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赵元背上,拍得赵元一个激灵。
“妙啊!”钱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妙啊!这……这花月楼是从哪搜罗来这四位美人的?”
赵元连连点头,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一会儿看甄筱乔,一会儿看凌逸,一会儿看罗若,一会儿看陆璃,最后干脆闭上眼——不看了,看了心慌。
孙大雷更不中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被龙啸一个眼刀瞪过去,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嘿嘿傻笑。
龙啸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四位花魁脸上缓缓扫过。
甄筱乔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站着,玉笛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凌逸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仿佛这满室的灯火、这满桌的酒菜、这些人,都与她无关。
罗若倒是自在,已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银铃叮当作响,正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龙啸。
陆璃站在最外侧,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龙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的意味。
“四位请坐。”他伸手示意,“不必拘礼。”
四位花魁依次落座。
甄筱乔选了龙啸左手的位子,凌逸选了右手,罗若直接坐到龙啸对面,陆璃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龙啸身侧——那个最便于照顾人的位置。
钱多、赵元、孙大雷三人各据一方,与花魁们隔桌相望,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今日龙某有幸,能同时见到四位花魁。”龙啸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四人,“这第一杯酒,敬四位。”
他一饮而尽。
四位花魁反应各异。
甄筱乔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凌逸连杯子都没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罗若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还皱了皱鼻子,吐了吐舌头,一副“好辣好辣”的模样;陆璃则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喝完后还冲龙啸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如同三月春风。
龙啸放下酒杯,看向甄筱乔。
“甄姑娘,听干娘说,你擅笛?”
甄筱乔微微颔首,将玉笛横在唇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笛孔上。
那笛声便流淌了出来。
不是慷慨激昂的曲子,不是缠绵悱恻的调子,而是一首清淡的、如同山间清泉般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