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若羞得将脸埋进母亲怀里,不敢抬头。
而在棚柱旁,凌逸和狐小欺的纠缠也已告一段落。
狐小欺仰面躺在兽皮地毯上,杏黄襦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双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优美。
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留下浅浅的凹陷。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还在一抖一抖。
凌逸伏在她身上,雪白剑袍的裙摆散开,露出光裸的玉腿。
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冰雕玉琢。
她的花穴同样暴露在外,两片花瓣颜色浅粉,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娇嫩。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
两人刚刚都达到了高潮,此刻正喘息着,彼此的手指还搁在对方花径内,没有抽出。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目光落在凌逸清冷的脸庞上,看着那张总是淡漠疏离的脸上此刻染着的潮红,看着她微启的红唇和迷离的双眼,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凌姐姐的身体很美,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上好的冷玉。
但她身上的气息太冷了,雪莲的清冷,冰肌玉骨的凉意,连爱液都带着一丝寒意,舔在嘴里像是含着冰雪。
狐小欺喜欢凌逸,喜欢她的清冷,喜欢她那双光裸的玉腿,喜欢她在情动时压抑的闷哼。但此刻,她心中却涌起了另一股渴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矮榻方向。
那里,陆璃正侧躺着,丰腴曼妙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穿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却不是凌逸那种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温度的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烘得微热。
她的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肉感,不盈一握,却又圆润饱满。
臀部浑圆饱满,与腰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黑色的丝袜,在日光下泛出不同的光泽。
而那双开裆的丝袜,将她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花唇颜色暗红,如同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花唇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痕迹,白浊的液体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那身体,太美了。与凌逸的清丽不同,是另一种丰腴的美。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陆璃那丰腴的胴体,看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看着那暗红色的乳珠在日光下硬挺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想舔那对乳房。想含住那暗红色的乳珠,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硬、发烫。
她想摸那浑圆饱满的臀部。
想将脸埋进那柔软的臀瓣之间,用舌尖舔舐那开裆处暴露的花穴,品尝那雌熟的气息,吸吮那肥美的花唇,将那里面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
她也想……被陆璃舔。
陆璃的身上,有一种和她娘亲苏可类似的、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力。
那不是琼梧那种清冷疏离的美,也不是凌逸那种冰肌雪骨的美,更不是罗若那种娇俏明媚的美——而是一种……雌性的、母性的、原始的诱惑力。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从凌逸身下抽出手指,缓缓坐起身。
凌逸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狐姑娘?”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她凑到凌逸耳边,热气喷吐,“奴家……想去找陆姨姨玩玩。”
凌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跳动的火焰,看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为兴奋而竖起,又看看矮榻上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心中了然。
“去吧。”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也需要休息片刻,方才与狐小欺的纠缠虽然畅快,但那狐狸精的精力太过旺盛,她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