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下那物。
尺寸相差悬殊。
硬度、长度、粗度——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差距。
自己的阳物,虽然不算小,但只是普通尺寸。而那逆徒龙啸的……过于惊人。
他像一只站在巨象脚下的蝼蚁,仰望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凶器巨根,而他的妻子——他的陆璃——正跪趴在他们的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骚穴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龙啸跪在床上,双手掐着陆璃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软肉里。
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阳物每一次冲刺都凶狠至极,腰胯前送时,那根粗长的阳物便整根没入陆璃骚穴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抽出时,那紫红色的茎身便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陆璃穴口内里嫩红的媚肉被肏的外翻。
罗有成听见了那声音。
“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看见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那两团被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的软肉荡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袜口的紫晶珠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碰撞,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像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媾伴奏。
他看见陆璃的脸深深埋在他昨夜还枕着的枕头里,那上面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雷灵的微燥、他常用的皂角清香、或许还有几根他脱落的灰白头发。
而此刻,他的妻子正把脸埋在那个枕头里,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好爽……哦齁齁……!”
师娘。
她还知道自己是“师娘”吗!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干时,她竟然还自称“师娘”。
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罗有成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他的神魂劈成两半。
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发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流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感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头,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头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叫。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浪。
你做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头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发出那种快要死掉的声音。
你做不到让她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腰扭得那么浪、小穴湿成那个样子。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