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木挽挽直接被笑了个半死。
口口声声说给了补偿,其实这个所谓的补偿根本就没有到自己手中。
再说了,当时县令害得当地的老百姓差点死,难道这一切都可以不算了吗?
听到县令和县令的话,就连被关押在监狱里的那些老百姓都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
其中一人直接朝着县令的方向大吼了一声。
“县令大人,你难道一定要被这人所蛊惑吗?我们的家人之所以去京城里面状告,还不是因为这个人给的药方不对?”
“当时的疫情都已经快要糟糕到什么程度,县令大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真正能够有能力制作出解药的人,难道县令大人的心里面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面对众人的责骂,县令好像变得更加生气。
旁边的钦差也忍不住的走上前。
正想开口,县令却冷冷一笑。
“我本来是想要留你们一条性命,可你们这些人实在不懂规矩,尤其是你!”
一边说着,县令一边看向钦差。
“我都已经把我们这边最值钱的古玩字画全部都送给了你,若是你能够乖乖的收下这些古玩字画倒也就罢了,可你偏偏不肯收下这些古玩字画,怎么?难道你是觉得自己能够逃脱的了吗?”
钦差直接笑了。
他并不想对县令和县令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旁边那些身穿铠甲之人。
“你们真正效命的人从来都不是这个县令,而是朝廷,我是朝廷派过来的人,你们若是现在能够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必定不会责怪你们!”
那些手下面面相觑,可县令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这些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终于培养起来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能把这几个人从我身边带走吧?”
讽刺的声音溢于言表。
听到他这几句话之后,木挽挽再也忍不住。
“县令大人,我从来没有替自己争取过什么,可那个药方害死了这么多百姓,您难道不应该替当地的百姓打抱不平吗?”
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县令,如果真的身为一方百姓父母官,那就应该替当地的百姓们报仇雪恨才对。
“你们不需要再说了!”
县令淡定自若的走上前。
他故意指着钦差。
“你这人都已经在京城里面围观这么多年,却一点都不懂得官场的道理,明明我们两人做了这么多事情,还给你送了这么多礼,为了给你送这些礼物,我们两个连家底都掏空了,你却还是跟着这个贱女人来到了这边!”
说着说着,县令又故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木挽挽。
“我也承认这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但她早就已经嫁了人,还有个瘸腿丈夫,你就算是看上她,也不能就这么听她的话吧?”
木挽挽瞬间急红了脸……
她万万没有想到,县令为了自己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这人简直无耻!”
钦差大人也被逼急了。
他当即看向身后的那群士兵。
“赶紧放下武器,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可以将一切既往不咎!”
县令却添油加醋。
“少装了,都已经对你刀剑相向,你真的能够既往不咎吗?还不是想要先劝我们放下武器,然后再对我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