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挽紧紧的皱着眉。
虽然他们这边没有得到药方的真正冠名权,但因为他们此处也相当于是县令大人亲自定下的卖药方之处,而且之前还很有权威,生意应该不会差才对!
“肯定是那个叫曾红的人又在中间动了手脚,我当初就应该让姑娘好好的给他一点教训才对,姑娘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气吞声,到最后换来了什么?不就只换来了他们对于我们的讽刺吗?”
顾汐城并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这几个手下说的没错。
就算他们这里没有能够替自己洗清冤屈,也绝不可能会有药铺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的场景。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场景,八成是因为县令大人或者曾红从中作梗。
当然,县令大人当初对他们回答的信誓旦旦,所以这件事情有很小的可能是县令做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姑娘,难道你就不能发动一下群众的力量吗?”
程立本也在橱柜后面走了过来。
本来这个药方就是木挽挽好不容易才终于拿出来的,如今,不仅让曾红这个没用的废物成为了真正的受益者,还把他们的名声全部抹消!
“曾红和县令大人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替我们做主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好好的发挥发挥群众的力量,群众的力量才是最强的力量!”
曾红在顾汐城和木挽挽旁边苦口婆心。
“我知道二位从来都没有想过跟县令大人闹掰,可如今的县令大人哪里还是咱们这里的百姓父母官,当他纵容曾红偷药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贪官了!”
话音未落,顾汐城和木挽挽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给我住口!”
慌慌张张的往旁边看了一下,确定周围只有他们的人后,顾汐城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你怎么回事?平日里面说话小心谨慎是应当的,万一隔墙有耳怎么办?”
程立本却不管不顾。
“我说错了吗?县令大人纵容曾红是图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有共同的利益?”
“现如今,钦差大臣已经来了,我冷眼瞧着,那个大臣说不定也是一个公正廉明之人,若是我们把这件事情捅到了钦差大臣面前,说不定那个大臣可以替我们洗清冤屈啊!”
木挽挽浑身上下都气的发抖。
要是万一他刚才所说的这些话被别人听到,只怕他们很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看你是气糊涂了!”
回过神来,木挽挽直接看着程立本。
“你这几天若是太累,可以不必来我们药铺里面,至于生意的问题,我和夫君我们两个人会好好的商议,无需你们来管!”
程立本还想说,但被木挽挽大声的呵斥!
正在程立本替自己和木挽挽打抱不平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这里应该是药铺吧?”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人身上穿的衣服也算是普通类型的衣服,只是通身气质略有不同。
“这位公子,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木挽挽放下了程立本,随即朝着刚刚入门的那个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