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撕毁,那又会如何是好?”
“自然是撕毁的人将钱全部还清,不然……”
男子面露凶色,那砂锅般的拳头落在桌上,这让几人忍不住地皱起眉头。
就在衙役想要动作的时候,手臂被人紧紧抓住。
疑惑不已地看着对方,还想要再说其他,就听到旁边木挽挽的声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人这样撕毁欠条,自然要帮人还钱,毕竟这可能是帮人毁坏东西,难道您要包庇他?”
“胡说八道!”
县令明显是心下一晃,紧张不已地看着另一边,却因为对方没有出现在这里,眉头再次拧作一团。
而抓住这次机会,木挽挽发出一声轻笑,这才将人拉到旁边。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县令可不是其他人,自然是耿直办案。”
“那就好,毕竟这些钱还没有还完,我还要去找人讨要。”
“但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身份,仅凭这么一个随随便便都能伪造的借条可不能证明。”
没有想到这样都不能让人承认这件事情,木挽挽无奈地看向顾汐城,还想要出声询问,就听到对方的一声冷笑。
“你们这群人还真是麻烦,幸好我也有所准备,毕竟这些东西哪里了都要用。”
伴随着对方的声音落下,一本的并不算薄的东西落在了县令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迅速将其打开,就看得到上面所有的证明。
“就算能够证明你是京城人又如何?并不能证明所有东西都是真的,毕竟京城人还是十分简单。”
“您这样也不愿意承认?”
县令没有想到木挽挽这样质问自己,脸色更为阴沉,但很快就露出一抹笑容。
“什么叫做不承认,本官只是适当怀疑。”
三人都有些不满,忍不住地皱起眉头,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对视一眼,随后就扭头看向那个还在死不承认的县令。
现在怎么办,最后的证据他还是不承认?
木挽挽还想要出声询问个清楚,但那男子却突然出声。
“既然不能承认,那就不用再承认,只用让他和我见面,毕竟我还要讨债。”
“这就是你们私人恩怨,还请你们自行处置。”
县令这话已经有些许惹男子,脸色更是阴沉,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
“既然如此,那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现在就干脆去找人好了。”
“直接去找人?”
这一句话,再次让县令眉头拧作一团。
不是担心人是真是假,而是担心这人发现贾似方不在那里,再次跑过来找人。
那个时候很快就会出问题,说不定还会发现那些钱,到时候这么个京城人就能和那些权贵说自己的不是。
思来想去他的脸色更是阴沉,直勾勾地看着两人。
“你们这样大费周章到底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不希望大人冤枉其他人,而且贾员外一群人对我们极好。”
县令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阴沉,明显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发出一声叹息。
知道这是已经松口,两人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感激地看着坐在那里的男子。
对方却是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地看着前方眼中是隐藏不住的烦躁。
“现在县令大人是否能传贾似方过来对峙?”
现在贾似真已经坐实一半赌徒的身份,只要最后一个表情就能彻底将的伪装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