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将骰子随手扔给男子,让其试了两次,确定无误便当着人的面再次扔入骰盅。
贾似方见他不上没有动作,直接将人撞开,将带来的银子掏出扔在另一个位置。
两个时辰后。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钱袋,贾似方脸色更是阴沉,但想到那些已经放在房中的钱,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贾老爷这么久都没有证据,若是再将人关着实在不合规矩,要不……”
“要不是什么,他们依靠先前的人脉轻而易举就能逃走,你想落得罪名?”
县令听到贾似方那严厉的语气,只能点头目光却落在他掏出的今天之上。
但他可不是贾似真那般大方,直接用布将其遮掩,冷不丁地看着县令。
“咳咳,他们不行那农夫总是可以放走?”
“那人随便,毕竟我那小侄女也不会掺和在其中。”
县令听到这话,总算是松了口气,隔日便将顾汐城给放了出去。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出来,他看了眼知道一切的贾似真,叹了口气,便径直走出大牢。
两人虽然没有说明现在所住之处,但顾汐城还是凭借对木挽挽的熟悉,直接来到那次的废弃房屋。
抬手推开门,就看到正在角落里整理着纸片的木挽挽。
“如何?”
“如你所见,为了将东西带出来,我们只能将其弄成小卷藏在身上。”
了然地点了点头,便蹲坐在两人身边,小心翼翼地将纸张展开压在石板之下。
等到全部抚平,后面复原之事就只能交给贾青青,二人也商量起后面的准备。
“算算时日,那京城的赌坊也给派人过来,你这段时日腿可有不适之感?”
木挽挽看到顾汐城摇头,这才松了口气,将那封书信放到他的手中。
“那人就麻烦你直接带去官府,但不能立即出来最好还是混迹在人群之中。”
“我明白,不过能做那事,自然还有些许伸手不必担心。”
被顾汐城点醒,木挽挽点了点头,但也不认为贾似方会不会在他们身上玩阴,视线再次投向贾青青。
这人不能和他们一同出现,必须有人留有后手,但问题就是后手没有半点武力让人担心不已。
“让她守在贾似方附近?”
“我就担心她会过于冲动,毕竟无论是哪一件事都能激怒,让其现已不动手最后……”
木挽挽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秀气的眉头舒展开来,直勾勾地看着贾青青。
“复原了!你们来看看,我可不想有纰漏。”
“青青,等到那讨债人过来,我会和他去击鼓鸣冤。”
“我和你们一起。”
贾青青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番话,伸手将账本取回,小心翼翼地拂过封面,就仿佛再透着东西在回忆什么。
不想让人一直沉浸在难过之中,木挽挽直接出声解释。
“我们二人喊冤,只会被单独审问,贾似方并不会出现,我们需要你看着他。”
“那我去客栈盯着?”
木挽挽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抽出账本拍在她的额头哦。
“这东西只能你自己保存,不然没有任何人会相信。”
“那我要怎么办,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