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老许是在这里受伤,毕竟他能够被人袭击也有些难,毕竟老许还是很警惕。”
毕竟除了那种事情,他不警惕账本必定会被人抢走。
木挽挽赞同地点了点头,突然就像是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门边。
试探着走出好几步,确定好距离这才又一次蹲在老许尸身旁边,不断搜寻起附近的东西。
“你这是在做什么,老许可能只是被人拖回来,以免被人们发现而已。”
“不会,这人要是怎么做,完全不会留下痕迹,但这么长的拖拽印……”
“那就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老许自己过去,这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任何人受伤都是后退。”
没错的确是后退,但这种伤口并不足以让人摔倒在地,更应该是推后到这里。
所以一定是老许在隐藏什么。
“你应该是老许看着长大,他藏东西有没有什么习惯?”
“习惯?老许在我们家根本就不会藏东西,祖父还有爹交给他的东西都是放入库房。”
库房?
但这么简单的茅草屋应该不存在库房。
木挽挽眉头拧作一团,依旧认为老许和那个派来的杀手都不会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还有一种可能,他是在擦去一定的痕迹。”
“这里这么点东西,还有什么痕迹好藏?难道是留给我的那些东西?”
贾青青说着,就跪到了老许的面前,还想要磕头就发现地面上有一点不算明显的缝隙。
木挽挽也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也跪下身看向地面的痕迹,这才发现那一条只有头发丝的缝隙。
“你觉得是这下面有东西?”
“只有这一种可能,毕竟房中其他位置什么也藏不住。”
贾青青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还是对着老许磕了磕头,随后才小心翼翼和木挽挽将尸体搬开。
露出下面已经被血液沁透的地面,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抓过放在角落的扫把,清扫着地上的沙土。
很快就在老许倒下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机关。
“这应该就是老许给你最后的考验。”
“嗯,这个和我们家库房的锁一模一样,只有一种算法,如果不会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东西不能动手。”
贾青青说着,手指就已经习惯性地拨弄着锁。
半晌都没有听到解开锁的声响,两人都忍不住地皱紧眉头。
“你要不告诉我,我帮你一起?”
“不用。”
贾青青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东西,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水,随后就再次埋首于面前的机关。
看到她这副模样,木挽挽没有出声,而是站在旁边认真的审视着上面每一道痕迹。
“为什么解不开,是不是我太笨了?”
“不是你笨,而是这个可能和家中有所不同。”
贾青青听到木挽挽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就像是想到什么,立即抬起袖子擦去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再次埋首于面前的机关。
半个时辰过去,那机关依旧会有任何动静,这让木挽挽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叫停。
可就在张嘴之际,对方却发出一声轻呼,随后就听到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