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朝向不好,但胜在位置大。”
“若不是东西不够放,我也不会看上这里,四处掉土。”
顾名城听到这种嫌弃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就不去在意。
躺在那带着些许药香的床铺上,很快就来了困意鼻炎水曲。
另一边,木挽挽还不知道两人那么快就霸占了自己的床铺,而是在放进打转,最后才来到竹林进去找贾青青。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不是城中有什么消息?”
“的确是消息,但是坏消息。”
就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贾青青迅速看向外面身后,发现一直跟着的顾汐城没有出现,眉头已经拧作一团。
木挽挽对上那双错愕的眼眸,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就发出已身体刚刚叹息。
“那位公子根本不是良人。”
“他怎么能这样,我什么也没做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贾青青气急,却没有像以往那般冲动,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木挽挽。
察觉到她并没有过于气愤或是气过头的平静,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用手握住对方的包裹。
“我们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你还是在下面,我会在你上面住着,这样你白日也能上去。”
还没来得及明白木挽挽的意思,对方就已经走上通道,将带出来的东西快步走了出去。
贾青青还想跟上,却因为外面夺目的阳光不敢出门,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
听到身后的声响,木挽挽只是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随即便带着挖出来的竹笋,快步走向另一边。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总算是走到了地道尽头的废旧房屋。
推门走入其中,她又是一番忙碌将屋子收拾出来,便看到一个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后面我要在城中给人看病赚钱,你若是没事,就在这里不要乱跑。”
“我,对不起都是我的任性害得他遭受牢狱之灾。”
想到尽早人被带走,木挽挽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也不全是不是坏事,他带着药材,说不定可以和你爷爷奶奶见上一面。”
带着药,和她们见面?
听到这些,贾青青立即明白什么意思,发出一声惊呼,却又迅速将嘴巴捂上。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随后又一次看向木挽挽。
“此处无人,但日后我经常回来,你可就不能胡乱发声。”
“若是有闲钱,我也会给你带些话本。”
“不必,我已经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
贾青青小心翼翼地缩回通道,扯了扯嘴角,便迅速关上木板躲在里面不再出来。
虽然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但木挽挽却没有多少时间去理会,整理好东西便快步走入城中。
但这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让人知道她的能力。
狱中。
顾汐城看着身上的伤,却不发一言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狱卒。
那双幽深的眼眸让人感觉恐惧,最后竟然不再审问而是将人扔到了贾员外的牢房之中。
“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无碍,令尊在何处?”
贾员外还未来得及出声,就看到几张叠成三角的油纸。
若是不明白,那他就是真的蠢,伸手就将东西扔去更为角落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