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青青愤怒地站起身,紧紧地抓着手中的信纸,脸色更是阴沉,许久才将信纸扔到地上。
不明所以的两人枝江将信纸拿到手中,疑惑不已地看着起其中的内容。
“说他不但输光了家里带去的钱,还一而再地想你祖父祖母要钱?”
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待这么长时间,没有债主去找他的麻烦。
木挽挽想到这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注意,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贾青青的叹息声。
“如果是这样应该不会到这种地步,只怕是将这是叔叔给逼急了。”
“所谓的逼急是何物,难道还能比自己的父母更为重要?”
听到木挽挽的问题,贾青青发出一声叹息,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日子。
“应该是在三月前,那个时候奶奶发了好大一通的火,也是那个时候病情加剧。”
三个月?
这么长时间,凭借一个赌徒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待得住。
那要怎么维持?借钱?还是借条?
“两者应该都有可能。”
“什么两者都有可能,你能不能直说?”
看着贾青青那催促的模样,她摇了摇头,再次将人按在一边坐下。
等到人彻底冷静下来,这才继续解释。
“赌徒是绝对不可能在中途停止,也是说就算是没有钱,他也会继续下去。”
“但如果是这样,他回来怎么可能有钱带那些东西,其中还有不少问题。”
贾青青听到这话,眉头拧作一团,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手臂就的被木挽挽抓住。
疑惑不已地看着兴奋的对方,她还想要出声询问,就再次被人塞上一张纸。
“我需要那些债主的身份,或是联系上他们。”
“你要联系他们?做什么,难道是你也生活不下去?我不允许!”
听到这一声惊呼,木挽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抬手敲在对方的额头上。
贾青青抱着脑袋,有些幽怨地看着她还想要说两句,就听到了另一边传来的声音。
“只有让他们作证,才能让这里人松口。”
“松口?这群人怎么可能会同意,要知道他们可是被上面人叮嘱。”
毕竟他们贾家的可不是被看上一天两天。
木挽挽当然知道会有这种事情,轻咳一声,强行让呆愣的贾青青再次看来。
“事情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总之你先帮忙问问是否能够联系上,最起码也能够逼得他有所动作。”
“还钱?但拿我们贾家的钱,这样也不可能放过我们。”
贾青青脸色更是阴沉,明显是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温知瑜再次拍中额头。
错愕不已地看着对方,还想要问出一个所以然,就对上更为无奈的眼神。
“只要那群人拿贾似方的欠钱不还的证据,你是认为一直缴税的贾家有用,还是他有用?”
欠债不还等于没有信用。
而贾家家大业大,每年上缴的银钱手极为巨大突然没有必定会被人察觉调查,不过多时就会被人翻旧账。
那时若是发现被人私吞,可就是重罪,没有一个人放过。
利弊之下,相信那群做官的人都知道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