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说出一句谢谢,对着人再次露出微笑。
“毕竟你今日是为了我,若是暴露我有责任对你负责。”
“看在你这句话上,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恢复这条腿,毕竟这样我们也能够更好地生活。”
想清楚这一切,两人都开始在心中准备,毕竟谁也不知道那顾名城会不会知道自己是被下药。
房中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告诉对方人没有离开,保持着清醒。
“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随后又卡壳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就这样看着对方。
许久才发出又一声叹息,抬起头。
“你先说吧。”
“我现在需要更多的药草来做实验,你最远能做多远?”
听到这个问题,是顾汐城略微思考,便给出一个答案。
“没有危险可以走回来,但需要途中休息片刻。”
“也就是说遇上危险,我们两人就回不来?”
那就只能再拖延一段日子,实在不行就将那金条花去些许也是可以。
就像是知道木挽挽的担忧,顾汐城用手按了按那条腿,舌头不断顶着上颚直到无法抑制痛呼,这才停下手。
“和那野兽搏斗,勉强能够逃走。”
“不能勉强,你这腿……”
还有恢复的希望既不能毁掉。
要知道一条腿就能做这么多事,若是另一条恢复,她只怕就能在这里横着走。
当然这个横这也就是自由自在,没有多少人控制罢了。
木挽挽盯着那条腿良久,最终还是收回视线,侧身看向另一边。
“还有一种猜测,我们都没有猜过。”
“什么?”
“他没有发现那是下药,毕竟给的药粉不算多,等会也就该恢复。”
只要能够相信那只是中邪,就好办不少。
顾汐城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不发现你下药,贾员外之事也不会轻易过去。”
毕竟那里可是写了打赏黄金,按照两人性子不掏空绝对不会放过木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