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才不舍得打我。”
贾青青对着后面人做了个鬼脸,这才将手伸到木挽挽面前。
又来要钱?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这一笔的确应该给你,毕竟我还没有医治。”
将落在地上的金子擦了擦放到那白嫩的小手之中,这才收回手准备离开。
而看到她这副模样的贾青青反而更为呆愣,好一会才跑出门将人再次拉住。
“这种欲擒故纵对我没用,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进入我们家。”
“可你就真的的看你祖母那般痛苦?”
贾青青的眼中出现挣扎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原本的清亮,直勾勾地看着木挽挽。
“那也不能让你这样的江湖郎中折腾。”
现在说她是江湖郎中都有些过了,毕竟还是有一定能力。
木挽挽想要这样反驳,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抬手整理好贾青青挣扎弄乱头发。
“青青?”
幸好对方没有动手,不然就那么个小脑袋瓜一根银针就能扎穿。
贾员外对着木挽挽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这才往前一步将女儿挤开,不着痕迹地将钱袋往她面前塞了塞。
好不容易将那五两金子还回去,她自然不可能再接受更多,直接往后一步让贾青青看得到他的动作。
“爹!”
这一声似乎使用了贾青青全部的气力,声音极为刺耳,让附近人都看了过来。
似乎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她竟然一手一个将二人给拉了回去。
确定没有人朝里面观望,这才更为生气地看向贾员外。
“贾员外,我早就说过,您已经给了我老爷的诊金,并不需要再多给。”
“可……”
可他的女儿出手伤人,甚至还出言不逊抢回给出的诊金。
若是这样将木挽挽惹怒,自己母亲可就真无力回天。
想到这种情况,贾员外的脸就惨白些许,恨不得直接答应下让人治疗。
“爹不要再被骗,大不了女儿亲自去求人,一定将那位老先生再请来。”
“别闹,那位先生那么轻易见你,就连我也花上不少心思,这才让他来府上两日。”
就两天?
木挽挽总算知道老夫人的药是怎么回事,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