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大孙子摔了,家福叔也顾不上归南,忙着往家跑了。
归南松了口气,家福叔什么都好,就是不拿应北当外人这点儿不好,自己跟应北说是未婚夫妻,实际才刚认识,而且,家福叔根本不知道应北的家世,应家跟桑园村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就如自己跟应北一样。
要是不打电话,家福叔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在家福叔心里,把爷爷的灵位挪回老宅比什么都重要,可打电话怎么开口吗。
因为实在为难,盯着电话半天没动劲儿,谁知电话铃忽然响起来,吓了归南一跳,忙伸手接了起来:“您好,这里是青山公社桑园村生产队,请问找谁?”
归南一连串的话说完,话筒里没人出声,以为打错了刚要挂断,话筒里才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应北。”
这还真是,自己还没给他打呢他倒先打过来了,归南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问:“有事儿?”
应北叹了口气:“我们是未婚夫妻,非得有事儿才能打电话吗。”
归南道:“我说过……”归南话刚起了头,那边儿就打断她:“我也说过,除非你亲口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不然我不同意退婚。”
归南沉默,这小子说的挺大方,实际就是想跟自己打持久战,他是拿准了自己不会用这种事儿撒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偏偏就是没招儿。
归南没提家具的事儿,但应北先提了:“我们部队旁边有个家具厂,我已经把尺寸给他们了,再有半个月应该就能做好,到时他们厂里有车送过去。”
归南:“多少钱?我给你汇过去。”
话筒那边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应北的声音:“家具送过去,你跟他们厂里人结账吧。”说完不等归南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归南撇撇嘴把话筒放了回去,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少爷。”
陆晓燕忽然从窗户外面探了脑袋进来问:“说谁是少爷呢?”
归南当然不能说,含糊道:“没说谁。”
陆晓燕从外面进来笑眯眯的道:“肯定是应连长对不对?”
归南没好气的道:“你又知道了?”
陆晓燕:“那是,往咱们这儿打电话,还能让你露出这样表情的,只有应连长。”
归南:“我什么表情?”
陆晓燕:“还能什么表情,别扭,矫情呗。”
归南:“谁别扭谁矫情了?”
陆晓燕:“还能有谁,当然是你了,你每次跟应连长说话的时候都一样,说不乐意吧又没法儿拒绝,说乐意吧又别扭着,总之就是矫情。”
归南没法跟她说清楚只能道:“你不懂。”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起南书记今天告诉自己的消息问道:“晓燕,你家里最近没给你打电话吗?”
陆晓燕奇怪的看着她:“前天我妈不是刚打过吗,你当时还在边儿上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当然是一百分归南:“
归南:“你这两天听着点儿电话,别没事儿总往养鸡场跑。”
陆晓燕脸一红:“谁没事儿往养鸡场跑了,是郑安成说需要按时给养鸡场消毒,让咱们卫生所的人过去看看,你这么忙,只能我去了呗。”
归南:“养鸡场消毒用的是生石灰,又不用药,就算用药也不归咱们卫生所管,难道你去还那些鸡崽儿打针输液不成。”
陆晓燕:“咱们卫生所跟养鸡场都属于桑园村生产队,是一家,一家分什么你我啊。”
归南乐了:“我们陆晓燕同志很有集体观念吗。”
陆晓燕:“那是,我现在也是桑园村生产队的一员。”
正说着电话响了,归南顺手接起来:“哦,是吴阿姨啊,晓燕在呢,您稍等。”说着把话筒递给陆晓燕:“吴阿姨的电话。”
陆晓燕接过话筒不满的道:“妈您前天不是刚给我打过电话吗,怎么又打来了。”
吴月香:“你这丫头,听你这口气,还嫌妈给你打电话了不成。”
陆晓燕嘿嘿一笑:“哪能呢,我恨不能您天天都给我打电话呢。”
吴月香哼了一声:“口不应心,对了,归南在你旁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