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抱着剑走在队伍前头,因为脑袋里装着事,一个不小心就把其他人甩在身后。
她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佩剑被毁而生气,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甚至连早上被人绑的坏心情都散了大半。
云漓瞳孔亮得吓人,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被蚂蚁爬过的颤栗感。
那个女人。。。真的太强了,她从没有见过实力如此强悍,如此深不可测之人。
要是。。。要是还能再见一面就好了。
到时候她一定会将那个女人的一招一式全记在心上。
紧随其后的是覃棉,她正时不时偷看离她大概两个身距远的执琛。
执琛执琛,和何琛的名字很相似。
她醒来之后的时间除了研究马克笔的用法,全都用在怀疑他们的关系上了。
只相差一个字,但她又不能以此为依据来判断他们俩是同一个人。
执琛被她时不时投来的眼神看得发毛,总感觉后颈凉嗖嗖的。
他问:“你在想什么?”
覃棉看向他的大腿内侧,“我在想。。。你那里有没有少过什么东西?”
执琛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两人看的方向一样,但看到的地方完全是两样。
他会错了意,双腿不自觉站直了,路也不走了就待在原地看着她。
“这不好吧,我们还没有亲近到告诉你这么亲密的问题吧。”
“什么?”覃棉思绪有点混乱。
不明白自己只是想问一下他大腿内侧是不是曾经少了一块肉,怎么就到了需要亲密度来解锁答案的地步了。
她又换了个问法:“或者说,你手上有绑过什么东西吗?”
执琛知道覃棉不是那个意思,却故意曲解她的话,“戒指?”
“我只和我对象戴噢。”
他抛了个媚眼,“不过目前是单身呢,你要是想追我的话还有机会。”
覃棉后知后觉,结结巴巴:“谁。。。谁说要追你了。。。”
就在覃棉以为他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时,却见他猛地靠近自己。
执琛微微低下头。
一张棱角分明、明眸皓齿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覃棉鼻子里。
原来男人也能这么香吗。。。
那是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传来的,她觉得这股香味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
男色误人。
香气熏得覃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看见一张粉嫩的唇一张一阖。
像果冻似的诱人得很。
她看不见男人脸上认真的神色,只听到他说:“我说我要追你。”
单身了二十四年的光棍费了好大的劲才理解这由短短几个字组成的句子。
一般两情相悦的人听到这句话时要么是害羞要么是激动,而覃棉第一反应却是她的职业生涯要结束了。
刚接触没多久的保险行业仿佛在朝她挥手说拜拜。
覃棉艰难地咽了口空气口水,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服务哪里不好?”
“有什么不满你完全可以说,”说了她酌情更改,“完全没必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对你对我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