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四壁很明显带着人工开凿过的痕迹,陆宁笙想这里八成之前就是一个天然想成的洞,后来被人发现经过修整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可她摸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出口或者机关之类的东西,心中也越发火大起来。
"啧,刘不争这个混蛋,这是把我关到什么地方了。“陆宁笙嘴里骂着,手习惯性的在手腕上摸了一下,来自金属的冰凉没有如期出现,她心里咯噔一下忙抬起手腕细看,果然,一项不离身的日月星轮不见了。
“一定是刘不争摘走的。”
陆宁笙骂了刘不争几句,日月星轮是师父留给她的物件,萧云筝不可能不知道,刘不争拿走她的镯子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师姐“安分”一些,陆宁笙拔出玉虎吟对着石壁狠狠挥砍了一阵,可除了激起几道火光外一点变化也没有。
”啧,这要怎么出的去啊。“她在原地坐下,因为急躁而变得火热的身子也渐渐凉了下来,石室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湿漉漉的衣服越发冰冷,这份冰冷让她的头脑逐渐清醒了起来。
据她所知,这长留山里并没有眼前这种石室,但长留山派已经建派数百年,很难说其中会不会有已经不为人所知的地方,但这石室中如此寒冷,想必不是在很深的地下就是在深山之中,她想来想去,觉着她现在最可能所在的地方就是长留山派后山的群山之中。
后山,是长留山派一贯不向外人开放的地方,一是后山常年没有专人打理,邻水的石面湿滑,不知道那年修建的桥梁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暗伤,处处都有危险,二是门派里有很多关于后山的传说,因为年代久远,其中的虚虚实实早就无法考证,做为门派弟子闲暇时游玩的地方倒还好说,若拿来招待客人就有些不太妥当。
如果自己真的在后山里,那他刘不争不仅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到了后山中,还在其中发现了这个密室,完全就把长留山当成了自家庭院,简直就是相当的不要脸!
“臭不要脸的玩意。”陆宁笙狠狠啐了一口,耳边就传来机关转动时“轰隆隆”的响声,她立马收了三星灯,翻身回刚才的地方躺下,紧闭双眼不敢再动一下。
有人走了进来,步子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一般,微凉的手轻轻搭在她脖颈间依然在跳动的血管上,确定了陆宁笙还活着后,那人又轻轻松了一口气。
陆宁笙听得出,来的是个女人。
女人的叹息声听起来柔弱,掰开她嘴巴的力道却很大,冰冷的液体顺势流入陆宁笙的口中,那味道极其熟悉,是先前刘不争给她灌下过的毒药,只不过味道没有之前那么浓烈,像是被兑了水一般。
陆宁笙肯定是不会再喝那东西,便顶住喉咙绝不吞咽一下,那女人也察觉到不对,伸手在她口中点了一下嘟哝道:“咦?怎么咽不下去?”
说罢就用手在陆宁笙脖子上推了几下,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陆宁笙的喉咙自己动了起来,“咕嘟咕嘟”将那女人喂给她的毒药统统喝了下去。
她心里那个后悔啊,想必一会又要经受一段生不如死的折磨了,那女人喂完了药便专人要离开,陆宁笙趁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依旧一片漆黑,那个女人在黑暗中行动起来没有半点拖沓,完全像是能看清周围一切的样子。
“这女人好奇怪啊。”她心里正想着,石室的门就关了起来。
她刚才看到门外也是一片漆黑,想着自己一时半会也逃不出去,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季礼肯定以为自己早就下山去了,萧云筝八成也不知道她那“亲亲好夫君”做的孽,如今没有人能来救她,万事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颓废的躺在地上许久,除了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外竟然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难道她刚才喝下的不是毒药?
“傻啊你,有吾罩着那点毒药根本就伤不到你。”玉虎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被吓了一个激灵,直接从冰凉的地上跳起来抱着灵剑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咱们怎么样才能出去啊?”
"这里啊,有些眼熟,让吾想想。“
石室中彻底安静了下来,静的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嘈杂,陆宁笙盘腿坐下,两手托起下巴默默看着微微发出紫色光芒的玉虎吟。
“啧,别盯着吾看!”玉虎吟晃了一下剑身,陆宁笙立马笑道:“你该不会害羞吧?”
“去去去,吾怎么可能在你这种小孩面前害羞,我看这里八成是老王和陆挽星一起做的那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