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了一眼,赵深紧了紧手上的长剑,包抄着从两边朝着齐景昱走去。
齐景昱和齐泰也不急打草惊蛇,要抓他们一个现行,让他们百口莫辩。两人耐心地躺在人堆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齐运泽和赵深两人来到齐景昱跟前,确认了是他们要找的人后。齐运泽嘴角露出了残忍地笑容,道:“皇叔啊,皇叔,没想到终于让本帅等到这一天了,本帅看你还能怎么跟我斗。”
他给赵深递了个“动手”的眼神,赵深心领神会挥剑就向齐景昱砍去,但剑还未砍到齐景昱的身上,他变一脸痛苦地弯下了腰。赵深低头一看,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小腹,齐泰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一变故是齐运泽和赵深都没想到的,赵深不甘地狂吼了声:“你们……”
齐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森冷地说道:“你不该那么大意的,应该细细检查一番才是。”
说着一脚踹在了赵深的胸口,把他踹飞出去,同时长剑往上一撩在他肚子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内脏顺着长剑被带了出来。赵深摔倒在地再也无力发出声音,圆瞪着双目,一命呜呼。
齐运泽手忙脚乱地抽搐自己腰间的宝剑,他此刻胆已寒,手法抖,生怕自己同赵深一样的下场,但宝剑抽了一半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齐景昱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握住剑柄往前一送将剑归了鞘。“本王知道你一心想出去本王,没有想到你尽然如此愚蠢!”
齐运泽见事迹败露也不在伪装了,道:“你想怎么样?杀了本帅吗?父皇绝不会轻饶了你的。”
齐景昱冷冷地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道:“你为什么一定非要除去本王?”
齐运泽说道:“你想夺走属于本王子的皇位,那是本王子的,不是你这个孽种的。”
齐景昱一愣,他是想要除去他们这一门夺下天下,不为别的只为了能让自己和跟随者他的人活下来,他一直以为齐运泽积极的想要除去他是受到了皇上的授意,但是他从没有想到齐运泽想要除去他却另有焦虑。
他沉着脸,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戾,他的话冷得像地狱里来的催命使者。“你把话说清楚!”
齐运泽此刻也是豁出去了,道:“别以为你们把所有的人都瞒住了,你是父皇的私生子对不对?”
齐景昱一脚踹了过去,他是真的动怒了,这一脚的力量不轻,直接把人踹出了数米,撞到了一个“奇怪”的敌军。
那些“奇怪”的敌军不但刀剑不怕,也是力大无穷,齐运泽撞上他,他只是身子晃了晃也没有倒下。
齐运泽喉咙口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齐景昱对齐泰说道:“带他过来!”
齐泰正要向齐运泽走去,忽然那些一动不动的敌军全都动了起来,他们都面对了齐运泽的方向,张大了嘴巴,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齐泰和齐景昱横剑当胸做好了防御的准备,齐泰问道:“王爷,他们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