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宋公子,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呀。”
聂辰一脸无奈,如同上刑场一样,满脸纠结,硬著头皮提笔写了起来。
光是看他这副表情,周围的不少人已经准备好看笑话了,甚至於他还没落笔的时候,眾人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
由於今夜月圆如银盘,目前这帮人的写作主题是“月”,算是一个比较经典的主题。
可以抄————呸,可以借鑑的素材也多。
不一会儿后,聂辰连作数首诗词,谦虚地供大伙品鑑。
全封闭式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水调歌头?”
“春江花月夜?”
“望月怀远?”
眾人聚到一起,看著那些在另一个世界经歷过时间检验的千古名句,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弭,很快变得鸦雀无声。
如宋枫之流,脸色更是变得尷尬且难看起来。
聂辰负手而立,去端著一盘酒盏的侍从那儿取来一盏酒,悠然独酌。
这些人的反应,到目前为止都很符合他的预期。
想想也是,借鑑这等诗词过来镇压一堆紈跨,实在也太过欺负人了些。
不过很快,一些令聂辰感到疑惑的声音出现了————
“这诗————好像確实不错?”
“挺好的,和我爹作出来的差不多了。”
“有些味道,就是有的地方不太看得明白————”
眾人七嘴八舌起来。
怎么说呢,聂辰看得出来,在他们眼中这些诗词都是不错的,可与他们认识的一些长辈相提並论,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什么千古传颂?什么名垂青史?
一个无名小卒的作品,能在钱唐城紈絝圈子里传开,就差不多得了,想什么呢?
“乃乃的,差点忘了,在场诸位都是一群附庸风雅的货色,肚子里的墨水能有几滴?估计宋枫都已经算拔尖的了,他们压根儿就品不出这些传世之作妙在哪里!”
聂辰额头掛下几条黑线,现在他是终於明白了,什么叫作对牛弹琴。
他寻思著,在所有文抄公穿越者中,自己很可能是最失败的人之一————
不久后,在不明觉厉地稍微讚嘆了几声聂辰的作品后,眾人该干啥干啥,唯一的区別是很多人下笔开始不自信。
毕竟能有所產出的他们,相对而言对聂辰作品的含金量还是最为了解的,此刻有些不太好意思献丑了。
宋枫则已经悄然闪到了一旁,紧紧攥著拳头,心中连道不可能。
“不可能!这傢伙啥时候有的诗才!?”
宋枫心里抓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刚才真成研墨书童了,那些暗讽的话语更是显得他如同小丑一般。
聂辰完全没有关注他的表现,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著周围的人,心中为他们的文化与审美水平默哀————
过了一会儿,溜圈大爷聂辰又去好几个圈子那里凑上去瞅瞅,不过都没啥意思,很快就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