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万古封印之下的本源道果,疯狂冲撞禁锢壁垒。
灼痕边缘皮肤裂开细密纹路,纹路透出纯粹金色微光。
细碎金光顺着裂纹向外流淌,并非人为催动,而是灼痕深处万古本源自主外泄。
气息不属于今生的林峰,属于万古镇门的金甲初叩者。
沉睡万古的道果,受门扉本源反哺刺激,封印松动,逐步苏醒。
苏醒伴随沉重代价,肉身难以承载暴涨的法则密度。
金色裂纹不断向外蔓延,皮肤如同被高温刀尖划开。
焦黑死皮向内卷曲,渗出的鲜血转瞬被高温灼成暗金血痂。
林峰咬紧牙关,后槽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这份痛楚胜过过往每一次雷光反噬,他却没有移开贴在门框的手掌。
剧痛间隙,更多尘封记忆碎片持续涌入识海。
他看清石安的前世,不是工地扛活的寻常凡人,是独守星系的守护者。
虚空战场众生濒临寂灭之际,他双拳抵在天门之上,留下一句直白誓言。
守护不是单纯硬扛伤害,是给身后之人留出喘息站起的时机。
他看清道叩的前世,不是探查管廊的少年,是绘尽诸天星图的叩脉行者。
全域寂灭来临前,耗尽最后叩脉本源叩响虚空一道无形之门。
门后藏着何种光景,我无从知晓。但只要有人叩击,门自会为众生敞开。
他看清初昙的前世,不是急诊奔波的护士,是往复逆天改命的生机行者。
每一次燃尽生机救活同伴,自身道果便碎裂一分。
数次生死往复,三位同伴轮流渡送本源,才撑到铸门完成。
她苏醒后的第一句话,跨越万古依旧清晰。
不要赴死。天门长存,我们便一同坚守。
更多万古画面接连浮现。
初叩者与归墟的终极决战,不存在绝对赢家。
初叩者无力彻底根除归墟,归墟无法彻底吞噬人间。
最终四人选择以封印制衡灾祸。
将归墟入侵通道连同自身万古道果一同封入至尊门扉。
以门作锁,以自身神魂为钥匙。
天门完好,归墟便无法大规模侵入现世大地。
门扉破碎,封印消解,归墟会将地球与整片银河拖入虚无。
支撑封印的代价,是四人全部万古记忆。
彼此的过往、并肩的岁月尽数封存遗忘。
唯独守护的执念刻入神魂不曾磨灭。
所以今生四人散落各地,素不相识。
光门降临一瞬,本能驱使所有人抬手叩门。
林峰缓缓收回贴在门框的双手。
右掌表层焦黑一片,灼痕边缘皮肉层层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