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向前踏出一步,脚底在柏油路面上踩出龟裂的深坑。
整个人化作一道深红流星向前突进。
丹火长矛在突进过程中自行延长,从矛变成了骑枪大小。
矛尖刺入灰雾屏障的瞬间,深红丹火与灰白寂灭正面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法则湮灭冲击波。
冲击波在管廊里横冲直撞,震碎了沿途所有管廊壁上的灰白菌丝。
指挥核心的灰雾屏障被丹火长矛从中心点贯穿。
矛尖穿透屏障后余势不减,直接刺入指挥核心本体。
指挥核心发出一声介于听觉与感知之间的尖锐嘶鸣。
不是痛苦,是信号被切断时的反馈噪音。
它连接着的所有蚀骨鼠在同频嘶鸣中同时陷入混乱。
有的原地打转,有的互相啃咬,有的从天花板掉落在地面上抽搐。
指挥核心本体被丹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体内的灰白雾霭正被丹火从伤口处不断蒸发。
在沿海防线正面,殷破浪的领域刚稳住局势,更多的古修开始加入战场。
数十道金丹期修士的遁光从不同方向切入战场。
每个金丹期修士都盯上了一尊虚无使者领队级别的目标。
以丹火、剑罡、法宝硬碰硬地与寂灭法则正面绞杀。
他们的个体战力远超普通觉醒者,每一击都能在虚无使者身上留下灼痕。
但他们的灵力也在以极快速度消耗。
末法时代虽已终结,天地灵气尚未完全复苏。
每一次全力出手都需要花费比上古时期多数倍的时间打坐恢复。
殷破浪在加密频道里对殷素衣报告。
沿海防线正面可顶住。
但灵力支撑不了太久。
一个时辰后必须轮换。
殷素衣在京城临时驻地里听完战报,沉默片刻,然后拨通了齐砚的电话。
三线防线的古修已全部投入战斗。
目前看,能顶住这一波总攻。
但代价是灵力消耗。
我这边的金丹期弟子们,很多是第一次在灰雾里全力出手。
对寂灭法则的侵蚀抗力远不如觉醒者。
觉醒者的异能是天道法则直接灌体,自带抗性。
古修的灵力是自身修炼出来的,没有这种天然抗性。
所以他们打不了多久就得退下来打坐恢复,不然灰雾侵蚀就会渗入经脉。
一时辰够用了。
齐砚说。
反推完之后呢?
下一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