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炬开口。
“吾道心深处的‘敛’字道纹是以他教吾的那句话为根基刻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吾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吾记得那句话的温度。”
“吾不记得他的面容,但吾记得他在镇魔关城墙上站过——那个位置,百年来再没有人站上去过。”
国主看着他。
“你也感觉到了?”
炎炬以右拳轻轻抵在战甲胸口那道暖白印记上。
“每日卯时。”
“那道印记会在卯时脉动一瞬,脉动的频率与百年前他道心的频率完全同频。”
“他在原点深处维持封印,他的道心还在脉动,所以印记还在回应他。”
“吾不记得他,但吾的印记记得。”
“印记不会遗忘。”
国主微微垂首。
他走到殿壁前,将手掌按在九行坐标中央那片特意留白的区域上。
百年前他刻下九行坐标时便在这中央留了一片空白,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这里应该有什么。
此刻他将掌心按在空白处,太阳法则从掌心涌出,试图在这片空白上刻下那个被遗忘的名字。
但法则触及殿壁表面的瞬间便自行消散了——不是被排斥,是法则本身在触碰到那个名字的边缘时自行绕开了。
如同水流绕过礁石,礁石在水下,水面看不到它的形状,但水流知道它在那里。
礁石便是那个人的名字。
它被封印在一切法则的边缘之下,任何试图刻下它的力量都会被“从未存在”的代价自行消解。
但它在那里——每一道绕开的法则轨迹都在以避让的方式描绘着它的轮廓。
“传令。”
国主收回手。
“召混岩入宫。”
“召金罡入宫。”
“召青叶长老入宫。”
“召太初历新纪元以来所有曾在原点方向感知到异常脉动的道者入宫。”
炎炬转身欲出。
国主又唤住他。
“炎炬。”
“国主。”
“你说你的印记每日卯时会脉动一瞬。”
“明日起,卯时的脉动持续多久,你便在殿中站多久。”
“吾以太阳法则为引,你的印记为锚,试着感知原点方向那道脉动的频率。”
“若能捕捉到频率,便能在殿壁上这片空白中刻下第一笔——不是刻他的名字,是刻一个形状。”
“刻他名字被遗忘后留下的空白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