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后,她直起身。
峰哥看着她,看着她掌心的圣剑“曦”,看着她翼尖那枚与圣剑同频的光羽石,看着她眼底那道与她完整道途完全同频的银白辉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拜托了。
玉玦从队列中走出。
它走到峰哥面前,将头颅轻轻抵在他掌心。
辅帅之任,吾当竭力。
毁娑巨兽一族,当以时间法则天赋为凭,以本命鳞片为引,以吾从灰烬使徒据点中被解救时第一次看见光的那一瞬为始。
守北境,护太初,承龙族,生万物。
等汝回来。
峰哥低头看着它,看着它眼眸中那道与时间法则完全同频的银灰辉光,看着它鳞甲边缘的血脉觉醒印记,看着它眉心圆满的本命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拜托了。
炎炬从队列中走出。
他走到峰哥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脉动着金红辉光的令牌,轻轻放在峰哥掌心。
监军之任,吾当竭力。
曜日古国,当以太阳法则为凭,以国主之令为引,以三千年国运为终。
守北境,护太初,承龙族,生万物。
等汝回来。
他将令牌轻轻按入峰哥掌心,然后退后一步,右手抚心,微微垂首。
峰哥看着这位以六星古神之尊、以火源族王室血脉为凭、以三百年戍边生涯为墨刻下“敛”字道纹的战士,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拜托了。
峰哥转身,看向云舒瑶。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他看着她,看着她眉心的月神纹,看着她眼底那道从洪荒东海初遇至今从未改变过的坚定,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等我。
云舒瑶点头。
多久都等。她道。
峰哥松开她的手,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踏在镇魔关的石阶上。
每一步都踩着自己三年戍边的足迹,每一步都在告诉这片他守护了三年的土地。
他走了,但他会回来。
他会带着终焉的真相,从归墟深处归来。
他走到城门前,看着那道以龙骨为骨、以龙鳞为瓦、以龙威为凭的门扉。
他看着门楣上那行以古神语刻下的“镇魔关”三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