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蜜穴口被大大的撑开,像个肉箍紧紧的圈住自己的阴茎,粉嫩小菊洞更是沾满了性交的体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牧感觉到龟头又在被不停地吮吸,肉棒被阴道的嫩肉紧紧攥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异常的舒服,他感到阴茎的肿胀,意识到自己到了发射的边缘,抽插更加用力,抽插的速度也更快,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在房间内响彻。
“来了!来了!姐夫要射了!”
陈牧一把将少女推前趴在床榻上,保持着上身挺直的姿势抽动着,像个国王似的高高骑在他的宝座上,俯视着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柔弱少女。少女柔软光滑的胴体像一团胶质的凝固体,绷簧般的弹动,带起阵阵潮红的旖旎……
终于,陈牧身体一阵震颤,膣里的那股吸力却彷佛无休无止,蓦地阳关一松,腹间一股酸意被吸出马眼,污浊的精虫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喷射出,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少女的子宫。
阳精又多又猛,也不知射了几波,少女被灌得小腹微微胀起。
陈牧这才罢休,喘着粗气将依旧挺拔蒸着热气的肉棒从粉洞中拔了出来,大量搅稀的白浆混着血丝,淌出狼籍不堪的红糜玉户,流得一榻。
把少女娇嫩晶莹的身体扳过来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陈牧一面抚摸那对白嫩如雪的乳房,一面凑上去亲吻对方的脸颊,贪婪的品尝少女红润的嘴唇。
虽说缺少了女人的主动配合多少有些不完美,但随意的欺负这么一个昏迷的可爱美少女,倒也别有几分刺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换成平时,想要品尝这丫头的身体基本没可能。
陈牧休息了一会儿,见少女体内淫毒还未褪去,继续挺起重新发硬的肉棒,抵在了略有些红肿的小穴口,借着刚才的淫液直挺挺的滑送到底,娇嫩的膣户里太过紧凑,“唧”一下挤出一注温热汁液,淫靡的声音清晰可闻。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时间在旖旎的时间里缓缓流逝,房间内的两人好似两条鱼儿,不断的啪啪拍打出水花,一轮又一轮……
直到窗外夕阳缓缓落下,陈牧再次射出了一波精液。
而这一次射完后他几乎累瘫似的软软倒在床上,浑身很难抽出多余的精力,感觉身体都开始发飘,足见男人已经到了极限。
床单早已沾满了淫秽的液体,湿漉漉的一片。
少女胴体潮红如煮熟的虾,密集的香汗布满了每一寸肌肤,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湿漉的黝黑头发黏在秀颊上,可爱中多了几分小性感。
可察觉到五彩萝淫毒还在,男人哀嚎一声,痛苦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青萝这丫头到底放了多少啊,还有没完了,这么下去,姐夫真的要精尽人亡啊。”
他强撑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扶起少女的纤腰,将肉棒抵在红肿的嫩肉,准备继续抽插。
可尝试了几次,半软不硬的肉棒始终无法完美少女紧凑的小穴。陈牧无奈,只好就这么光着身子,摆着发软的双腿走出房间。
时间分秒的流逝,约莫半个时辰后,苏巧儿忽然跑了进来,脆声说道:“白姐姐,门外有个姓夏的姑娘来拜访你和陈牧。”
“姓夏的?”
白纤羽神情一愣,蹙眉思索起来。“会是谁呢?”
蓦地她眼眸一闪,想起之前在京城庙会时见到的那个大凶女人,好像那女人就姓“夏”。
莫非是她?
可是自从上次庙会之后,基本上双方也没见过面。
为何现在又来这里拜访?
白纤羽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摆手道:“让她进——算了,我出去见她吧,你在这里看着青萝。”
“哦。”苏巧儿乖巧点了点头。
……
来到院门外,白纤羽看到了拜访的夏姑娘,果然是上次庙会认识的那个女人。
女人一袭青色华美长裙,面容秀雅。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两座令人惊叹仰望的大山,至少除了太后之外,她还没见过其他女人有这规模的。
“陈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举止优雅的女人朝着白纤羽微微一笑。“冒然打扰您夫妻二人真的不好意思。”
白纤羽虽心有疑惑,但脸上还是一派温和贤惠的笑容:“能在这里见到夏姑娘,倒是意外之喜,不过您为何会出现在东州?”
“我本来就是东州人士。”
夏姑娘提起手中的精致檀木盒子,微笑道。“这次来拜访你们,顺便带了份礼物。对了,陈先生呢?他不在家?”
听对方询问自己丈夫,白纤羽内心莫名警惕了起来。
她歉意笑了笑,道:“我夫君正巧出去办事了。”
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