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会流泪呢。
一滴泪珠儿顺着女孩脸颊滑下,滴落在了细嫩的胸脯上,随后正巧滑在了小巧尖尖的娇嫩乳头上,看起来格外的晶莹淫靡。
陈牧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捧起青萝的那只乳鸽,将泪珠儿吸允入口中,然后抬头捧着少女小脸,温柔的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青萝用力摇着小脑袋,不停擦着脸上的泪珠儿想要说什么,可泪水却越来越多,只剩下哽咽,索性扑入男人怀中,抽泣了起来。
这下陈牧真的慌了。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哭了呢。
看到少女娇嫩乳鸽上的浅浅牙印,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咬疼了对方,连忙道歉,可惜怎么也不顶用。最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索性将对方紧紧搂在怀中。
过了良久,少女才止住了啜泣。
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宛若抹上了诱人的胭脂,看着陈牧担忧无措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咬住嘴唇说道:“我要告诉姐姐,你欺负我。”
“是你让我欺负的啊。”
陈牧拿出手帕擦着对方脸上泪水。
这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是琢磨不透啊。
青萝翘起的小琼鼻轻哼道:“我让你欺负你就真的欺负啊,那我让你娶我,你敢不敢娶?”说着看到自己胸脯小腹上男人亲过的口水,脸蛋红的如猴屁股似的,连忙将衣服遮掩上。
“当然,回京后我就娶你。”
陈牧柔声道。
少女忽然不说话了。
她轻轻抱住了男人,感受着自己娇小乳头隐隐摩擦着对方衣服的些许痛感,却格外迷恋,许久才幽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整天就想着……想着把自己嫁出去。”
陈牧轻抚着少女柔顺的秀发,双手不自觉顺着少女腰间落在那两瓣紧致的翘臀上,轻轻揉捏着:“天底下任何男人身边若有这么一位喜欢倒贴的小姨子,那真是十辈子烧了高香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故意不搭理我。”
男人的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少女浑身发烫,小屁股那里更是酥酥麻麻的,可听着男人的话语,青萝咬着嘴唇,却心有怨言。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正你这丫头迟早要嫁给你,平日里逗逗你也挺有趣的。”
“姐姐说得对,你就是个混蛋!”
青萝气骂了一声。
刚骂完,忽然觉得腹部那里硌的难受,似乎被一只棍子顶着,下意识伸手抓住:“这是什么?”不过下一秒,少女恍然明白手中之物是什么,脸蛋腾的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开手中硬物,心肝儿跳得极快。
陈牧被少女柔腻的小手触摸,哪怕是隔着裤衫,依旧忍不住一阵哆嗦。
见四下无人,淫心大起的他望着娇艳欲滴的可爱小姨子,鼻息中喷着火热的气息说道:“青萝,姐夫被你勾引的好难受,要不帮帮姐夫,要不然姐夫会生病的。”
少女羞不可遏,红着脸轻恼道:“什么叫人家勾引,姐夫本来就是……就是浪荡之人。”
“就算是姐夫不对,可现在确实难受的厉害,这玩意若不消火,会生病的……”说着,陈牧还作出一副很难受的痛苦模样。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浮夸的演戏,但少女还是一阵紧张:“要不我去找姐姐?”
“别,要是你姐姐看到,还以为你真的勾引我了呢。”
陈牧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带将胯下的肉棒放了出来,不等少女缓过神,抓住对方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火烫的肉棒上,顿时舒畅的吸了口气,“对,对,就是这样……”
青萝呆愣在了原地,手掌传递来的热度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大胆奔放的丫头此时在触碰真正的男人之物后,顿时便成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姐夫……姐夫怎么突然……突然变得这么……
少女心乱如麻。
陈牧也不指望这丫头真的想平日那样主动,抓着少女的手,将自己的肉棒紧紧握住,然后慢慢的挺动着身子,就像是在插着少女娇嫩的肉穴,马眼处吐出的前列腺淫液很快便沾湿了少女的掌心,和着些许滑腻香汗,愈发变得柔腻,抽插起来也更为舒爽轻松。
而这般淫靡的行为,也点燃了少女体内的些许浴火,喘息声越发急促,娇嫩的手指下意识抚着龟头,揉摩顶梁,登时便挤出一滴粘稠精液,黏黏的,滑滑的。
不知何时,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男人那根粗壮棒子上,看着就像是烧红的铁棍一般,心想着如此又粗又壮的棒子,姐姐那么娇弱的身子是如何承受的。
想着想着,双腿间夹着的两瓣花唇间又悄然吐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液,羞的女人头脑嗡嗡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