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辛苦殿下了,明日晨会上,我们会联名将‘西尔案’转给索隆多殿下。”
“此事就差最后一步流程,还要劳烦你们上心。”
“这是我们的指责所在,殿下。”
几道影子率先从侧门倒出,随后,前前后后出来了四五个身形颀长的青年。
为首的青年肩系灰白立领披风,下巴抵在内领蓬松的绒毛上,双眸迎风微眯,宛如一尊蒙尘的银质雕像。
希礼“哗啦”拉开帘布,直勾勾盯着青年。
“这位是——”
“我王妃。”艾伦快步上前,丢下一众心腹在身后面面相觑。
霍尔迎接的脚都没沾地,便听到“砰”的关门声!
有必要这么心急吗?
他慌忙朝侧门前风中凌乱的几个官员讪笑:“夜深了,诸位也早些回去休息。”
“哦~”
官员们齐齐发出了然的调笑声。
车内,门窗紧闭。
希礼伸手捧起艾伦冰凉的脸颊,他个头高,想配合只能躬起上身勉强蜷在她怀里。
“暖和吗?”希礼抬高他的脸,左右晃了晃。
“暖和。”
他舒服地喟叹,偏脸朝希礼掌心蹭了蹭,黑润的眼珠一眨不眨望她,“怎么想到来接我?”
“你说呢?”希礼摘掉面纱,心痒难耐地亲吻他的鼻尖,“一夜未归也不说一声,嗯?”
“我以为你发现不了。”
“每晚缠着我又亲又咬,真把我当没知觉的玩偶了?”希礼惩罚性地捏他脸,“有功夫和霍尔随时联系,一整日不与我说话倒无所谓了。”
“才不是。”
艾伦直起身,单膝压住希礼身侧的软垫,右臂伸长按住琉璃窗,将希礼牢牢圈在自己与角落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细弱的水声渐起,逐渐又被沉重的喘息掩盖。
艾伦手掌按住的琉璃窗被热气氤出一团白色雾气,因过于用力,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希礼也没好到哪里去,短时间的缺氧让她整个人都迷瞪瞪的,最后几乎靠在艾伦的胳膊上,强行接受他的索取。
“喂……车停了。”她软绵绵地拍他脸颊。
“嗯?”艾伦仍迷恋地往她颈间钻。
“你猜霍尔为什么没来叫我们?”希礼突然挺直身板。
她扭头盯着抓花的金丝帘布和印满指印的琉璃窗,嘴角抽了抽。
“没事的,他不会乱说的。”艾伦安慰道。
“只被霍尔知道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希礼没好气地推开身上的艾伦,“走了,重死了!”
“再等会儿。”
“等什么?等——”希礼倏然顿住,不可置信地将视线下移,“不是吧?”